一提到这个案子,四个人的心情那可不是一般的痛快。
荆红兵红着脸道:“军哥,今天你这一招,真他娘的……太解气了!”边说边冲梁永军竖起大拇指。
那眼神和语气里全都带着崇拜。
梁永军笑着提起酒杯喝了一口,放下后并不急着接话,而是拿起筷子吃了口肉菜。
这荆红兵拍了马屁,卫红民和齐立华自然也不甘落后。
卫红民也是喝的脸红脖子粗,舌头甚至还有些大:“那……那是当然了!你也不……不看看……我们军哥是谁呀?他只要一出手,别说是厂长……就是省长来了……都得往后稍稍……”
“哈哈哈!红民,你这话我拍双手赞成。陶长河那个混蛋,我老早看着他就不顺眼了。
以前是顾忌咱们厂是国营的,就算把他们三个赶到锅炉房里,也不敢把他们全都赶出厂子。这次好了,一下子把他们三个全都赶出去了。
还赚了一笔!啧啧啧,这诸葛亮来了都得佩服咱们军哥这一计!”
梁永军被这马屁拍的心里高兴极了:“哈哈哈!你这臭小子,今天这嘴还真不是一般的会说话!”
“军哥,我这可不是会说话。我这是说事实好吗?”卫红民一边比划一边唾沫星子横飞地道:“说实话,陶长河三个人也是傻蛋,我们让你去看着东西你就去看着东西呀。
哈哈哈,我们说你们是偷了东西你们就承认自己偷了东西呀?哎哟哟,你说说,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笨的人呢?”
齐立华也笑地眼泪横流地道:“可不是吗?你们他们三个怎么老实成那个样子。咱们要是提前弄辆车在那里,告诉厂里的人说他们三人要开车偷出去,你们说他们是不是也承认了?”
荆云兵道:“其实吧,说到底还是咱们军哥厉害。他们不敢离开那个地方所以我们才会成功的。其实他们也想跑。但是打不过我们。
再说了,后来厂里的职工全都一过来,咱们咬死了就是他们三个人偷的。别说是陶长河他们有口说不清了,就是公安现场想查也查不出真相。”
说到这里他拍了拍胸脯:“军哥,你还别说,这当好人的感觉还真是挺好的呀。我喜欢!”
四个人再次放声大笑,笑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笑得差不多了,四个人又喝了一轮酒。
梁永军道:“反正这次的事情你们谁都不准往外说一个字,把嘴全都给我捂严实了!”
“军哥你就放心吧,打死咱们也不会说的!”
梁永军指着卫红民道:“你小子注意点,喝了酒不准马上回家。先在这里醒完酒再回去,听到没有?”
卫红民笑着道:“军哥放心,我保证不会出岔子。再说了,实实实……实在是醒不了酒的话我就去立华或者云兵家。不会有事的。再说了,我回家就跟我媳妇……跟我媳妇说,她那个人最小气了,好不容易到手的钱,她爸妈……都别想抢回去!”
几个人又是一阵哄笑。
“军哥,你说这服装厂以后就是一块肥肉,这么一分析,我还真想让它开得再长远一些。要不然咱们这钱都没来路了呀。”
“对对对!咱们确实得好好琢磨琢磨这事。”
卫红民凑近梁永军道:“军哥,而且我觉得吧,咱们今天虽然赚了些钱。但是这点钱真不够花呀。你瞧瞧,这一顿饭下去,就没几个钱了。
既然咱们这新厂长人傻钱多,不如咱们想办法狠狠捞她一笔!弄上个十万八万的,你看怎么样?”
梁永军重新拿起一支烟,卫红民赶紧给点上。
梁永军抽了一口,眯着眼睛道:“这事得好好合计合计才行。你们可别忘了,那个胡玉生是怎么栽跟头的。”
“军哥,胡玉生跟咱们能一样吗?他那是提着汽油去放火。这种事一查就查到他头上去了。那不是傻子才干的事吗?咱们几个这么聪明,怎么能干那种事呢?”
荆云兵眼睛一亮地道:“军哥,以前厂里的东西不都是随便咱们拿吗?反正咱们是保卫科的,等到下班之后,厂里的那些布料还不都是我们说了算吗?跟以前一样拿去卖就行了呗。”
他们四个人以前都会从厂里不停地往外拿东西,不管是做衣服的布料,还是各种针线纽扣,他们甚至把几台缝纫机都分成一些碎零件给拿出了厂。
出厂后再找人给装起来,转手就卖给了别人。
梁永军道:“现在厂里还没有进新布料,短时间内动手的话,他们肯定会现问题。再说张超那些人晚上会过来值班,咱们得等他们彻底不来厂里了才能动手。
你们可别忘了,胡玉生的姐夫是商业厅厅长。能把他送进监狱里去的女人,也不会是善岔子。咱们得摸清她的底细再动手。”
三个人全都点了点头。
梁永军接着道:“而且这次我们既然要干,就要干一票大的。等到厂里晚上全都是我们的人之后,把仓库里的东西拉走一半,然后放上一把火烧了。到时候谁知道货物少没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