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慕翰挥手制止卿以安的话,眸中闪过一丝伤痛,不知是否想起楚未央对他说的话。
“行了。”
城防所。
岑慕翰房间。
楚未央看着岑慕翰坐在沙发上,双眸失神,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自从会议结束,他回到房间,便一直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楚未央在屋子内慢慢踱步,心中惆怅。
这是她与岑慕翰同居的屋子。
她一年没有来到这里了。
布局没变,还是以前的样子。
楚未央心中一丝疑窦,岑慕翰恨不得将她的血抽干,似是恨极,怎么还将房间保留着她的东西。
疑惑只一瞬间,她便被岑慕翰的动作吸引了目光。
岑慕翰将向前俯身,将茶几上一个麻线勾的小猫玩偶拿到了手上。
这东西怎么还在这?
她看着桌上用麻线钩织的小玩意,也十分怀念。
这是她织的。
那时她与岑慕翰恩爱非常,岑慕翰进入城防所后一日比一日回得晚。
等岑慕翰晚归的时候总是无聊,便想着编织打发时间。
她用麻线勾了杯垫,坐垫,还有这些小玩意。
可惜棉线稀缺,她只得了一小捆,只够织一双手套。3
这双手套还差一个尾针时,她被囚禁在了实验室。
现在再也完不成了。
也不用完成了。
这手套是织给岑慕翰的。
也不知这手套现在在哪里,毕竟是自己存在过的证据,还有些怀念呢。
楚未央叹息的摇头。
想这些做什么。
她如今只是一缕幽魂。
楚未央以为岑慕翰要将小猫玩偶扔掉,却不想他只是拿到手里,珍重又眷恋的蹭了蹭。
岑慕翰看着小猫的样子难得的柔情,像是勾起了回忆。
他想到楚未央刚救下自己,挡在他面前与一只异兽战斗的时候的时候。
楚未央虽然害怕得瑟瑟发抖,但还是义无反顾的站在他面前,将他护在身后。
那异兽比人还高,身上皮毛比钢还硬,他们手无寸铁,根本对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