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秋云冷笑着从空间出来。
她想着赔点钱就算是便宜周家了,没想到对方非赶着上门找死。
既然如此,周维家,周维家的兄弟,以及范家二赖子,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她已经迫不及待看看他们要搞什么把戏了。
一夜好眠,转眼就到了第二天。
纪秋云迫不得已要去工厂上工。
流水线的工作枯燥乏味,累倒是不累,就是叫人燥得慌,再想想辛苦一个月也才二十五块钱,心里就更难受。
不行,得赶紧把腿瘸的事安排妥当了。
这么想着,纪秋云借口上厕所离开了工位,从各个厂间溜达着。
成衣厂工人们的人身安全相对更有保障些,制作流程简单,没什么危险性,也只有一个高温杀菌的程序看着有些唬人。
像是钢铁厂之类的就不一样了,据说那里的工人都是几人围着一台机器,彼此都盯着对方,万一不小心歪倒了,赶紧拉住扯住好让对方别掉进去。
然而即使如此,钢铁厂出事的工人也有不少。像是他们大杂院中院,也是纪秋云右边邻居何大爷,就是卷进机器里没了一条胳膊。
老黄牛
再怎么说也是在厂里出事的,厂里顾忌着名声,没有辞退他,而是把他调去了后勤的清闲岗上。
只是自那以后,何大爷就日渐阴沉了,回家后就闷在家里,轻易不出门见人。
等纪秋云转了一圈回车间时,里面依旧是热火朝天的氛围。
这个年代的人都以勤劳为荣,哪怕心里想着偷懒,面子功夫也会做好。
回到属于她的位置上,刚准备开始干活,车间主任却过来厉声开口。
“纪秋云,你刚刚是干什么去了,我们车间可容不下偷奸耍滑拖累建设的工人。”
刻意放高了的音量在车间里显得格外明显,不少人目光投来,神情或是鄙夷,或是嘲笑。
当然也有人心想:车间里来来往往进出的人不少,刚和纪秋云一起回来的工人就有两个,这位车间主任不管别人只管她……唉,也不知道这平时老实本分的寡妇什么时候惹到了主任。
纪秋云立刻就想到了昨天厕所旁边偷听到的两人对话,心下了然这就是给她找的小麻烦了。
不得不说,实在是幼稚。
难道他们觉得自己会因为主任这一番话而羞愧痛苦,寝食不安吗?
哦……以原身老实本分的性格,或许还真会良心不安。
纪秋云脸上挤出一个笑来,同样大声道。
“主任,人有三急,你总不能让我在车间里解决吧,影响大家工作环境,这多不好呀。”
周围传来一小片的窃笑。
车间主任气得面红耳赤,破口大骂道:“不要脸,这种恶心的事也敢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