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妈补充了两句,说话时没有注意到易清欢忽然僵住的嘴角。
薄青山听后,眉心略微一蹙,盯着易清欢看,“是这样么,易姨?”
易清欢没说别的,“看见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薄青山学着他三叔的模样眯了眯眼,想用自己这双绝世惊奇的眼睛看出点什么来,可他脑子还没开始转动,耳朵忽然被大力扯住。
“我问你话呢,你聋了啊?!”
这回是真的快聋了。
薄青山生生的晃了晃,还得护着可怜的耳朵,他赶紧求饶:“在医院呢,我娇娇姐受伤了,还有茜茜,她没事,有三叔带着,一会儿就给您送回来了。”
“唉,小少爷……”
寒澈尔康手都快急出来了,他就一下子没拦住,怎么全给抖露出去了。
老太太眼色一厉,“你拦他做什么?就他这智商,能在我面前演几回?”
薄青山:“……”
寒澈:“……”您说得有道理。
“太奶奶,你都不关系我么?”
薄青山把袖子撸上去,举高手腕上的红痕给她看。
“我被绑了,绳子系得可紧了,但这点伤一点都不疼,真的,您不用心疼我。”
薄青山把领悟到的一丢丢绿茶精髓都得使出来了,试图找回自己的地位,可他实在不是装可怜的好手,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娇娇姐护着我呢,多亏了她,我身上一点伤都没有。”
老太太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她就为了护着你这么个玩意儿,把自己伤进医院去了?”
你什么意思
什么叫、
他这么个、
玩意儿?
薄青山当场石化,他的身世有迷吧?全家好像就他一个不像是亲生的。
老太太打击完他后,心思没再放在他身上,转头用力捏了一下吴妈的手,“快,让他们备车,我去医院看看。”
“老夫人,时间这么晚了,您这么赶过去,三少爷会担心的。”
吴妈拗不过她,扶着老太太往外走,嘴上没忘了劝。
寒澈就堵在门口,接口道:“是啊老夫人,小少爷是在医院守着南小姐和茜茜小姐出了手术室,还去病房里守了很久,期间南小姐醒过一次,还和小少爷说了几句话,他才放心回来的,而且您这会儿过去,南小姐也没醒,实在是看不出什么来的。”
他姿态谦卑,言语恭敬,可身子半点都没侧,偏就挡在那儿,不退也不让。
“爷说,茜茜小姐没大碍,晚了就不送回来了,等休息好了明天再回,您要是实在担心,明天去也不迟的。”
老太太重重的看着他。
身高不及寒澈,但眉眼间的压迫好似沉淀在骨子里,气势迫人,那双眼内含着精明,不动声色间让人自觉的低头。
最后,薄老太太没再闹,她打通了薄晏清的手机,说了几句话后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