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外面也要小心,宫州这人阴险恶毒”宫怿提醒凌婵。说到这个,凌婵看向宫泰宁,“外祖父,说到这个为什么宫州会变成这样?”“还有,他生母海女又是什么来历?”真是哑巴吗?虽然狄铭和支璇子他们去问各自的师父了,但是从当事人这里得到的才是最真实的。宫泰宁听到海女这个名字神色一变,“她”在自己的外孙女面前谈自己年轻时候的事,还是关于女人的,宫泰宁有些不自然。“她”“其实她是我在岚州救下的一个女子。”“当时她被一群盗匪围着,差点就要被”宫泰宁清了清喉咙,没有把被轻薄的话说出来。但是凌婵明白了。“我救了她。”“才发现她是个哑巴,不能说话。”“我想把她送回家,但是她说不出来”宫泰宁继续道,“后来我要离开了,她非要跟着我我就把她带回浮云山庄了。”“然后”然后一来二去的就成了他的妾室。凌婵疑惑的皱起眉头,这么说来,这个海女没什么特别奇怪的地方啊。“那宫州为什么说是你把海女掳劫来的呢?”宫泰宁也不明白,“宫州他每次来,都会提到这一点。”“除了说我掳劫了他娘,还说我对不起她,在她之后,我确实是又纳了一个妾,可我”“可我还是最疼惜海女啊。”在宫泰宁看来,海女没有娘家,又不能说话,受了委屈说不出来,所以他格外疼惜。不然,海女也不会给他生下三个孩子。“我也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宫泰宁很茫然。凌婵看了眼宫怿,“会不会是其他姨娘说的?”宫怿明白她为什么会这么想,男人后院的女人多了,各种是非就多。“应该不会吧”宫怿可不是想要护着自己的姨娘。他是长子,可想而知,他的生母是跟父亲最久的女人。之后父亲娶妻,又纳了三个妾,她要是有意见,也不会针对一个哑女。另外两个姨娘也是,她们每个都很美丽,多才多艺,每个人也都有儿子傍身,没道理去害海女啊。更何况,还是去跟一个孩子说这些?这有什么意义呢?凌婵一直在注意他们的表情,基本可以确定他们和自己一样没有头绪。“我差不多该走了,你们记住不能让宫州发现问题。”凌婵可没忘记,萧瑾还在外面呢。她相信他不会丢下自己先走,他肯定会在外面找她的。宫泰宁和宫怿点头,“嗯。”“婵儿,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宫泰宁再次叮嘱她,“宫州他发起狂来的时候,六亲不认的。”凌婵看了两人一眼,确实是六亲不认。一个是自己的父亲,一个是自己的哥哥,就这么关在这里,折磨得像两个野人一般。“外祖父和大舅舅你们也要保重,身体要紧。”“外面的事情交给我。”她在暗室里放了一个摄像头,把她来过的痕迹抹掉。然后回到门口,凌婵没有急着去开门,而是凑在门边听了一会儿,又用眼镜看了一下,确定外面没人,才照着宫州踩踏的方向踩过去。脚下明显的踩到了一个凸起,随着她用力,凸起往下压,暗门往外移动。她推开暗门,小心翼翼的爬出去再把暗门关好。抬头看了眼天上,夜空的星星好像比刚才多了,天色也亮了一些。从眼镜里看到萧瑾所在的位置,凌婵往他那边掠去。萧瑾正要找凌婵,他不敢大声喊,只能靠观察“嗨。”凌婵突然出现的时候,萧瑾正好察觉到身后有声音回过神来。两人四目相对凌婵尴尬的退了一步,“走吧。”“你刚到哪里去了?”萧瑾问。凌婵朝浮云山庄的方向走去,“刚才迷了道了。”说完煞有其事的问,“你看到刚才那人是谁了吗?”“是宫州。”萧瑾十分肯定,他也在浮云山庄住了近一个月了,一眼就认出来了。“我看到他去了刚才我们去的那个地方,然后消失了一会儿又出现了。”萧瑾把自己发现的情况告诉凌婵,“所以那边肯定有暗道。”“可惜我不敢靠太近,不知道怎么他是怎么进去的。”凌婵心想,我已经知道怎么进去的了。她想起刚才和宫泰宁、宫怿想不明白的问题。于是随口问,“萧瑾,宫州他的母亲是我外祖父的妾,我外祖父应该也很宠爱她,和她生了三个孩子。”“可是为什么宫州会认为我外祖父对他生母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