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真还没回过味来,“是啊,应该是怕属下跌下来会惊到其他人。”“郡主在半空抱住了属下,让属下倚在树根睡了半个时辰。”九真还在嘀咕,“郡主怎么总是来宫家?她是不是和王爷一样,在查宫家?”“出去。”萧瑾嫌他碍眼。九真额了一声,“王爷?”。"出去,本王要歇下了。”九真虽然纳闷,但还是提醒萧瑾,“王爷,你睡觉记得把面具摘下来。”门关好,萧瑾拿下了面上的面具。面具是银色的,可以照出他脸上的伤。掏出帕子,他决定试试凌婵的药。虽然自己不在意脸上的伤,戴着面具也挺神秘,而且自从伤了以后,那些个对自己有想法的女子也都放弃了,就连母妃奚太妃说项都被明里暗里的拒绝了。但是他的眼闪了闪,将帕子捂在药瓶口,沾湿了帕子一角。就着面具上的反光擦拭自己脸上的伤口。其实御医的医术已经很厉害了,短短时间,他脸上的烧伤已经没有大碍。留下的伤痕也比之前好很多了。但!萧瑾不可置信的拿起面具,对着刚刚擦过的地方。看错了吗?为什么他觉得这里的伤痕比刚才平坦了一些?他继续擦拭其他地方,这次他一直盯着面具里的伤不是幻觉,没有看错,是真的。帕子擦过的地方真的改善了。萧瑾拿起一旁的药瓶,感叹这果然是一瓶灵药。“难不成刘老将军手中的灵药,也是她给的?”刘弘将军的旧伤难愈是朝堂之上众所周知的事情,皇上派了多少御医去调理,还特别开恩让他去行宫养伤,却没任何好转。突然的,伤势就痊愈了。而且刘弘将军也不避讳,直言是皇上皇恩浩汤,感动上天,让他得了灵药,但是任旁人怎么问,他就是不说灵药是从哪里得来的。旁人都觉得他是在吹捧皇上。但萧瑾知道他肯定是真的得了什么药。就是怎么想也没想到是凌婵给他的。萧瑾继续擦拭脸上的伤,还有脖子上至于腹部的,反正也没人看到,他选择先治脸上的。一夜之后,九真看到萧瑾的脸,“王爷,属下怎么觉得你脸上的伤痕好了不少?”萧瑾戴上面具,“怎么样?宫州昨晚有动静吗?”九真很为难,“王爷,昨晚属下被弄晕了,再回去,宫州已经不在房里了。”“去书房了?”“也不在书房。”“去哪了?”九真摇头,“不知道,但是早上,他是从书房里出来的,明明我一直盯着”萧瑾沉色,书房下面有暗道“武林各门派的人都到了吗?”萧瑾换了个话题。九真点头,“在江湖上说得上话的,都到了,那些个小门小派的,来不来也没关系。”“在浮云山庄里住了二十多个门派的人,其他门派的人都住在青州府的客栈里,还有些住在百姓家中。”江湖门派也分三六九等,不是每个门派的人都能住到浮云山庄来的。“你替本王去青州府的凤吟楼走一趟,包下整个凤吟楼,邀请诸位掌门前往。”九真迟疑,“王爷,那些个不亲朝廷的掌门,未必肯去啊。”萧瑾摆摆手,“你只管说本王只是请他们共饮美酒,不会谈其他的事情。”九真了然,“那属下先去凤吟楼。”大约一个时辰,九真回来了。“王爷,凤吟楼最近几日已经定下了宴席。”“属下定了四天后的。”“好。”萧瑾的手在桌子上轻点,“你去邀请各大门派掌门,本王去见见青山派的掌门。”青山派掌门毕鸿,野心不小。当初万家是武林盟主的时候,他的父亲就对万家不满。后来万家消失,青山派就一直想拉拢其他门派,好成为武林盟主。可是宫家却借着朝廷的支持越过青山派成了武林盟主。毕鸿接管青山派后,就一直跟宫家作对。宫州曾让毕鸿出力追捕铁血门和慈悲门,但是毕鸿从来都不听他的。这边萧瑾见毕鸿的消息,片刻就传到了宫州耳中。“盟主,瑞王去见毕鸿,这是什么意思?”萧瑾到了浮云山庄后,各门派掌门都去见过了,也都带了礼物,因为不知道喜欢什么,他们大多都是送的黄白之物,但是萧瑾都没收。他借口这次长途跋涉的来到浮云山庄,等武林大会结束以后还要再路途遥遥的回去,这些礼物太累赘了。金子银子没收,银票也没收,掌门们就知道萧瑾这话只是推辞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