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李仁道和韩玉儿的婚礼就更加简单了,韩玉儿目前明面上还是领着蜀王妃的名头,自然不能大张旗鼓,所谓的成亲就只是将军中将领叫来家中,大家一并吃了顿饭,认了这个新嫂嫂,事情便算结束。
对了,这里还不得不提一句那“欲火淫丹”之事,在萧瑁死后,韩玉儿搜遍了王府上下,只找到了另外两颗丹药,和七十枚蓝色药丸,只是这蓝色药丸服下后虽七天内不会再受欲火焚身只苦,却只能治标不治本,而且照这个用法,恐怕不到一年半载后便又难以自控了。
在李仁道的多方打听下,才得知这“欲火淫丹”原是出自辽东门派“合欢宗”之手,只是这淫邪宗门早在十几年前就被中原门派联手剿灭,如今流传在外的这些丹药多半也是孤品,再加上中原战事未定,实在无力去那跨越了整个中原的偏远辽东寻找合欢宗传承。
对此,韩玉儿倒也不是那么在意,欲火焚身之时只要交合便可解此苦,过去在蜀王府被迫与萧瑁及其派系将领所欺才倍感痛苦,如今她又嫁给了李仁道,与夫君共解欲火之苦倒也无事…至少当时她是这般想的。
再然后,韩玉儿久违地过了一年清静日子,每日或是在亭中读书闲适,又或者帮助夫君处理蜀中政务,偶尔还会和韩妍妍及卢婉一同外出钓鱼赏花,日子过得倒是与寻常妇人一般,久而久之,甚至让她产生了“自己也不过是寻常女子”的感觉。
平日里李仁道在军中处理政务,也会将韩玉儿带上,她出身蜀中大族,从小也算是饱读诗书,如今天下大乱蜀中各地民怨四起,每日都有数不尽的紧急事务等着处理,而在李仁道的调教下,韩玉儿倒也是能从容应对处理得体,时间一久军中将领也都对这位“女诸葛”一般的节度使夫人心悦诚服,韩玉儿的影响也得以延伸到军队之中。
此事虽是李仁道一手推动,但他却没有想到自家夫人能在政务之事上做得如此出彩,于是也愿意分权与她,此后蜀中一些大小事务大多是先通知到韩玉儿这里,带她汇总之后再汇报给李仁道。
至于夜间与夫君水乳交融之时,李仁道也是极尽温柔之事,第一次让韩玉儿感觉自己并不是人人把玩的物件,而是有丈夫疼爱的女子,原本的感激之情也逐渐有了些感情基础,至少在依偎于夫君身畔时,韩玉儿真切地感觉到温暖与心安。
就在这样正常的生活过了一年半后,之前蜀王府上留下的那些蓝色药丸也见了底,直至此时,韩玉儿才意识到一个问题…自己的夫君满足不了自己。
往日里,韩玉儿还能靠着蓝色药丸压制体内的欲火,平日和李仁道交合也是情到深处之时共度春宵,只是如今没了这丹药,韩玉儿的欲火便变得一不可收拾。
那种噬骨般的空虚与燥热几乎是每日伴随着她的身体,以至于韩玉儿必须每天都要和李仁道在床上交媾一次,一开始李仁道倒还受得住,甚至还挺喜欢妻子这般热情的模样。
可是时间过去才一个多月,四十五岁的李仁道就有些扛不住了,老夫少妻,二十一岁的韩玉儿在床笫之事上过于生猛,李仁道虽还在壮年,但是也实在扛不住韩玉儿的日夜索求。
“夫君…这就去了吗?~?”
韩玉儿骑在他身上,方才奋力扭动的腰肢已经缓缓停了下来,疲软的肉茎被从爱人的菊穴内挤出,连带着那越稀薄的精液一并流出,只是此时韩玉儿脸上依旧满是红晕,就连菊穴也欲求不满地躁动着,仿佛自己方才那般努力还完全不够喂饱爱人。
颇为内疚之下,李仁道只好亲自上手,一手揉捏着那对丰盈的酥胸,另一只手摊入两根手指,轻轻拨动着韩玉儿后穴之中的花心,如此一番才好不容易去了一次。
只是当天深夜,他却被一些奇怪的声音吵醒,黑暗之中定睛一看,居然是枕边的爱人居然偷偷地拿着角先生往菊穴里来回抽送,同时又捂着嘴生怕吵醒了熟睡的自己。
经此一役,李仁道似乎是受到了打击,以至于在两天后,他居然在被韩玉儿骑在身下时问了一句。
“要不要我多找些男子来服侍你?”
这倒是把韩玉儿吓了一跳,心头的欲望也瞬间浇灭。
“夫君此话何意,玉儿一心只想服侍相公,誓无二心!”
“我何尝不知玉儿的心意,只是…玉儿你受淫丹所扰,须得夜夜交合,只是为夫…实在力不从心啊。”
“……”
见韩玉儿迟迟没有说话,李仁道心中也颇为难受。
“我知你难处,我何尝不想与你二人长相厮守,只是如今这般也并非你之本心,全赖那淫丹所赐,待日后中原战事平定,我便与你同去那辽东寻那解药,那时你我便不用再受这肉欲所苦。”
韩玉儿心中又如何不知夫妻二人近日的苦恼,这一个多月来夫君每日都守在自己房中,甚至冷落了沈家姐姐,只是这具身子实在却总是喂不饱,若长此以往索求无度,只怕是会坏了夫君的身体。
“既然如此…便全凭夫君吩咐…”
第二日,府上便来了五名精壮汉子,据说都是夫君信得过的下属,此后李仁道不行人事之事,便由他们几人轮番服侍。
起初这几人在见到国色天香的李家夫人下体那男子物件时都吓了一跳,甚至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被李将军请来玩弄自家夫人,可当这五人都分别与韩玉儿交合过一番后,他们便明白了其中缘由。
这韩夫人吸髓榨骨,还真不是常人能消瘦得来的,饶是他们五个精壮汉子也只得每天一换轮班服侍。
自此之后,韩玉儿和李仁道夫妻之间又恢复了以往相敬如宾的场面,当然,也只是表面上的。
夜晚,当李仁道看见自家夫人走向府中那间偏房时,他的心就像是被揪住一般难受,他尽可能不去想韩玉儿与其他男子交嫡的画面,但每每回忆起那日在塔楼见萧瑁强占韩玉儿的画面,他又感到一股莫名的悸动。
不同于李仁道,韩玉儿却没有想到这一次,如今夜幕降临,她心中也欲火难耐,遂往那件偏房走去,缓缓推开房门,一位精壮的汉子就早已在屋内等候。
“夫人…”
“不必拘谨,脱了吧。”
“是。”
那汉子脱下衣物,一具精壮的肉体便露在韩玉儿面前,而她的目光则全被那胯下阳物吸引了过去。
曾几何时,她也对此物甚是厌恶,可不知从何开始,自己好像就已经离不开此物了,每次云雨欢腾,都离不开其他男子的粗壮之物。
韩玉儿轻俯下身去,微微撩起秀,清晨才点过朱砂的唇吻在了那并非自己丈夫的阳具之上。
“嘶溜~”
韩玉儿熟练地将那肉棒含在口中,这动作四年来她不知道重复了多少回,纵是那青楼女子恐怕也难找出一个口技与她相比更为娴熟之人。
感受着自己肉棒被面前高贵美丽的夫人含在嘴中,汉子便心中一凛,肉棒竟不自觉又挺立了几分,身下夫人呜咽一声便被顶住咽喉,出一句嘟囔。
“夫…夫人,属下该死…”
“呜呜(无碍)”
简单安抚一身后,韩玉儿便又低下头专心吃起了肉棒,方才被顶入深喉的感觉还挺让人怀念,只可惜府中这几个人都太过谨小慎微,韩玉儿碍于面子也不敢做得太过火。
韩玉儿心念至此,舌尖也开始在肉冠上上下游走,一吸一吮更是要把那汉子的魂勾出来一般,感到口中的肉棒越炙热,韩玉儿的动作也大胆了起来,每次都让肉棒抽送至喉间深处,送出来时又紧紧吸住前端,毫无顾忌地享受着下人肉棒在自己口腔内的冲撞。
此等手段一出,那汉子立刻缴械投降,一摊腥臭的浓精立刻喷薄而出,而韩玉儿也是熟练地将肉棒吸至深处,待肉棒顶至喉咙精液喷出,便直接顺着咽喉食道灌入腹内,一点也不残留在口腔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