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我也要射了,玉奴接好,怀上我的孩子吧。”
“好…玉奴要为夫君生好多好多的孩子,玉奴要…哦~~~!!!”
终于,积累的快感在韩玉儿身体内迸裂开来,从未体验过的巨大冲击直接将她的思绪击碎,整个人直接在这快感的冲击之下昏迷过去,之后那后穴还在不断缩紧,仿佛在试图将后穴中所有精液尽数吞没在小腹之中。
“呼~”干了快一个时辰,即便是身体强健的萧瑁都不由得深吸一口,随后便是无与伦比的满足感。
他望着床上昏死过去还流淌着精液的美人,心中喜悦之情无以复加。
“有如此噬魂销骨的美人为妾,倒是多了一条拉拢蜀中军将的方法,嘿嘿,今后还要多加布置才是,玉奴啊,为了你夫君我的宏图大业,今后就劳烦你多多辛苦些了…”
“来人,吩咐外人不要靠近此间房屋一步,也不要进去收拾,明日我自有安排。”
“是!”
……
……
第二天韩玉儿醒来时,觉自己身上满是腥臭味儿,刚想起身后穴处便传来撕裂般的疼痛感,浑身的脱力更是让她再也动弹不得。
待到换个方向平躺在床上,又一缕觉混杂着血丝的浓稠白液从自己的后穴处溢出。
至此,昨夜生的一切都一一浮现在韩玉儿的心头,一时间竟让她有了自尽的念头,自己如此卑劣之躯,又要夜夜遭受折磨,今后还有何颜面继续留在世间。
但每每想到自己若是就此离去,那蜀王府的怒火必将毫无保留地现到韩家身上,韩玉儿又深觉双肩沉重,不知该如何自处。
“夫人可是醒来了?”
听到房内传来些许动静,门外等待许久的嬷嬷轻轻敲响房门,只不过等来的却是韩玉儿默不作声地回应。
见状,嬷嬷竟也不继续等韩玉儿回应,缓缓推开了房门走入屋内。
对此,韩玉儿倒也不稍加掩盖,心灰意冷地继续瘫倒在床上,白花花的娇躯就这样展露在外人眼里,丝毫不惧被他人知晓自身掩盖十五年的秘密。
那嬷嬷似是早已知晓韩玉儿之事,一眼扫过这位“夫人”的下身后也不作声,缓缓叫屋外下人将一桶热水提到门外,随后上前帮韩玉儿整理起衣物来。
“夫人啊,凡是初夜皆是如此,待夫人今后与殿下相熟,便不会再如今日这般难堪了。”
“你既见了我这般身子,还叫我夫人?”
“呵呵,老奴是从那宫中出来的,服侍皇家数十载,如今年老无用,才祈求随着蜀王殿下一同回蜀中故乡,可又无儿无女亲族皆散,孤苦伶仃下只得再来殿下这某个生路。其实啊,宫中那些达官贵人行事更是不堪,莫说娶男子为妻,饶是更加荒唐离谱之事,老奴也是见过的。”
“只是…像夫人这般美艳之人,老奴倒还从未得见,就算是宫中得宠那位想来也不及…咳咳,老奴失言了。”
见韩玉儿不但没有在自己的夸赞下感到欣喜,反而越痛苦起来,嬷嬷便知晓面前这位可怜人心中所想,便也不再言他。
“老奴姓何,今年五十有四,是蜀王殿下派来今后服侍夫人左右的,若是夫人不弃,称我一声何嬷嬷便是。”
“……”
见韩玉儿并未给予回应,何嬷嬷只得摇了摇头,萧瑁之所以让她来,便是因为她以前在宫中处理过此事,彼时先帝有一男宠在京城中也算是尽人皆知,而何嬷嬷管理内务,就负责照顾过那位男宠的起居,哦,最后那位男宠再一次云雨之中惹得先帝不适,被随后说了一句后便吓得上吊自杀了。
何嬷嬷原本以为先帝那位男宠已经是男中绝色,可比起今日这位韩夫人,才觉竟有云泥之别,甚至让人惊叹天上仙子投错男胎。
见韩玉儿继续在床上万念俱灰的模样,何嬷嬷提来温水,默默地为其擦拭起身子,只是至后穴私处时,自知无法下手,便只得将蜀王给予的药膏转交。
“殿下吩咐,将此物涂抹于伤损之处,即刻消肿止痛,不再如今日这般苦痛…”
“那来日呢?往后我仍要如今日这般,任其施虐玩弄吗?”韩玉儿冷笑道。
“唉~夫人如今入了王府,已是殿下的妾室,此事不是我等下人可以置评的,只望夫人明白,夫人今后的一切都仰仗在殿下的喜爱上,若是强悖其意,恐怕…恐怕难有善终。”
嬷嬷所说,韩玉儿又何尝不知,如今她嫁入蜀王府,便已是萧瑁的私有之物,要杀要打全在其一念之间,只是…只是她不甘,不甘从一个牢笼中被关入另一个绝望的囚笼。
片刻之后,韩玉儿似乎是想通了一些事,既然自己不会寻思,那就先好好地活着,只要活得够久,就一定能够找到将萧瑁拉入深渊的方法。
“哦,对了,还有这碗汤药,是殿下交代有丰乳之效的药水,还望夫人日夜服下…”
“……”
见韩玉儿如此失意,何嬷嬷本以为今日这汤药是喂不下去了,却不想那韩玉儿竟是缓缓起身,招呼着何嬷嬷帮其喂下。
“何婆婆,今后…就要辛苦你了。”
见韩玉儿用如此亲昵的称呼招呼自己,何嬷嬷先是一阵诧异,随后她便在对方的眼中察觉到了那一抹难以掩盖的恨意。
这种表情她见多了,在宫中服侍了那么多贵人,许多人在看向先帝的眼神中都流露出过这抹神情,若是换作旁人可能就忍不住向主人打小报告了,但是何嬷嬷意外地是个好人,也意外地想要观赏一次未曾见过的结局。
“夫人如今重振心神只是好事,只是…有些事哪怕不说出口,也务必要好好地藏在心里,莫着了相才是。”
“是玉儿唐突了,谢婆婆赐教…”
若是寻常读本绘卷,在主人公励志复仇后故事当迎来转机,只可惜对于韩玉儿来说,她在萧府的磨难只不过才刚刚开始…
第二日夜,萧瑁再次来访,只是这次他并未乘人之危,而是装出一副关心爱妾的模样,向韩玉儿嘘寒问暖。
“今日我也去了你那位族妹房中,只可惜她身段娇柔,为夫才刚刚开始便支撑不住,如此看来,果然还是玉奴更加适合当我之妻啊。”
“玉奴啊,为夫对你情真意切,昨夜之后本想将你扶为平妻,只可惜我那王妃死活不肯,不过你放心,只要你尽心服侍,今后你和那位族妹一样,都会是本王的平妻爱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