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之问欣喜交加,立马就答应秦无忧,将他收为亲兵,不日带去越州。
回到单独的小院之后,锁头才问哥哥道:“哥,我突然做此决定,你不会怪我吗?”
事前他甚至都没和秦扶清商量。
秦扶清斟酌片刻后,对弟弟道:“我说的也都是真心话。”
真有能力的人,也会有相应的野心,从锁头决定习武,并且坚持下来,不断地挑战自我,变得越来越强的时候,秦扶清就有一种预感,他的弟弟是展翅高飞的鹰,而不是锁在笼中的雀。
做家雀固然安全,可鹰只会向往蓝天。
“这是你要走的路,无论如何我都不会阻拦你,我只希望你能平安。”
秦扶清越发地担忧,迫切地想赶紧考试,高中后好被派到越州,与他们做伴。
这日闲暇,秦扶清决定去白龙寺给弟弟和岳丈大人请道平安符,素琴与他同去。
一人为弟弟,一人为岳父,此时此刻,对亲人命运和前途的担忧,让他们二人的心灵愈发亲近。
赐婚在即,二人也无避嫌的心思,只可惜刚到白龙寺,就遇见一些不速之客。
挑衅在先
此时离春闱已经没多少天了,白龙寺热闹非常,除了赶考的学子,燕京的女子们也都携手出游,来此赏花礼佛。
像素琴这样的官员家眷,礼佛自有去处,在前院捐过香火钱后,就有个小沙弥领着他们向后院走。
虽说佛前一炷香,芸芸众生是平等的,可在白龙寺这里,香客的心可能是平等的,身份却是有等级的。
姚子圣完成了寺庙里的描金工作,暂时没接活,打算一心准备考试,今日在家中读书,没跟着他们前来,至于锁头,他则跟在素之问身边,提前熟悉环境。
是以今日来白龙寺的只有秦扶清和素琴二人。
领路的小沙弥正给二人介绍寺庙的构造,领着他们朝后面走,迎面就撞上一行五六个人,为首的是个年轻男人,头上簪花,面白无须,个头挺高,只是脸有些浮肿,一双眼睛也有些肿。
素琴看见那人时立马皱眉,低声对秦扶清道:“这人就是马亦卿,真是麻烦。”
她下意识向秦扶清靠近,挨他极近,“咱们回去吧,不往前走了。”
秦扶清与马亦卿打了个照面,很不幸,对面几人也看到他们了。
“哟,这不是即将上任越州海防政事的素大人的千金嘛,真是巧了,居然在这里遇到。”
“我听闻素家千金尚未出阁,怎么身边还跟这个男人?也不像传闻中说的那般高不可攀啊!”
马亦卿身后两个男子一唱一和地,明摆着是在造谣素琴。
“别和他们起纠纷,”素琴皱眉,抓住秦扶清的手腕,“不值一提的跳梁小丑而已,咱们走吧。”
秦扶清知道这些人的目的是想激怒他,可现在确实不是起纠纷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