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扶清说的话很狂,可没人回质疑他话里的真实性。
“我,我也想做大人的学生,可我还有爷爷,我只有爷爷一个亲人,我要给他养老送终!”乔磊心有不甘地说出这句话,似乎在天人交战。
秦扶清笑着摸了摸他的头。
乔磊的爷爷急忙要跪,生怕孙子因为他耽搁了大好前程。
秦行拉住他,秦扶清道:“谅你有这份孝心,做我的学生,若是没有良心可不行。你们爷孙二人收拾收拾东西,到城里文汇楼找我吧。”
秦扶清留下秦行,让他在村里看着乔磊爷孙俩,顺便盯着村里,谨防李家人去而复返。
他带着一行人回到城中,没有任何耽搁,秦扶清来到县衙外,敲响鸣冤鼓。
“咚!咚!咚!”
一声接着一声的鼓点如同雷震,惊醒半个睢县。
“谁在敲鼓?”
睢县的鼓落了一层灰,不知上次有人敲响时,是什么时候。
秦扶清站在凛冽寒风中,有人打开衙门大门,愤怒道:“何人敲鼓鸣冤!难道不知县衙的规矩吗?”
“是我击鼓,请问县衙的规矩是什么?”
衙吏不识秦扶清,上下打量道:“不管你是谁,只要敲响鸣冤鼓,就要先受二十大板!若是不想挨打,就要掏钱赎买!”
睢县文人闻言,不由得捂住眼睛。
有人悄悄从人群中隐去身影,直奔唐珂家中而去。
“唐兄,唐兄,大事不好了呀!”
寄希望与外人
“李兄,何事如此紧张?”
唐珂正在家中书房教儿子读书,听到好友大呼小叫,让夫人把孩子抱走,接待友人,“喝口茶,凡事莫急,缓一缓再说。”。
“喝茶?喝不了啊!你可知今日发生了什么事情?”李姓读书人跑的上气不接下气,最后还是喝茶缓了会,才说起今天的事情。
“什么?你是说秦扶清到县衙喊冤去了?他替谁喊冤?”
“肯定是城外那些百姓啊!你是不知道,李家做的太过分了,唉,同为李姓之人,说不定几百年前还是亲人,可我还是要说,他们所为已经是恶霸行径,就因为百姓不买他们的粮食,他们竟然公然哄抢,甚至殴打老人孩子!”
“这样的事情要是关起门来只有咱们知道,也就算了,偏偏赶上秦扶清来此地,又怎么会这么碰巧,让他给撞见了呢!你说他会不会做出什么激进之举?”
唐珂在此之前早有不好的预料,如今猜测变成现实,他反倒比好友冷静。
喝口茶,慢悠悠地道:“只怕是你我都要纸上留名了。”
“留名?留什么名?这和咱们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