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靖始终一言不发,待在蔡飞身边时,他的神色稍微放松一些,看起来对蔡飞还是很信任依赖的。
“是,义父。孩子遵命。”他单膝跪地行礼,随后潇洒离开房中。
蔡飞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感慨道:“不怕道长笑话,我一生骄傲,没曾想生的孩子尽是些窝囊废,唯独这个义子,还算入我法眼。只是……”
只是如何,他并未再往下说。玄鹤也不问,他另起话题道:“大人还年轻,后院侍妾如云,难道还愁生不出麟儿吗?”
“年轻?”蔡飞被哄的哈哈大笑,他今年都五十多了,虽说还能夜御数女,可比起年轻之时,到底差了些火候。
玄鹤微微一笑,“这有何难?”
巧了不是,他老本行就是卖壮药。
毕竟这世上能摆脱低级趣味的男人还是少。
一听玄鹤能炼出那种药,蔡飞眼睛都亮了。
另一边,赵靖离开书房,沿着走廊打算回自己的院子。
他早已成年,义父虽赏赐了他宅院,却担忧他尚未成家,一人孤苦伶仃,便在太守府中单独给他留了院子居住。
“靖公子,”沿路的侍女行礼。
赵靖一概不搭理,他好几日没睡觉,回来后困乏的很,只想回去休息。
奈何他越想做什么,就越有不长眼的人出来阻拦。
还没到房间,凉亭里围坐着三个男子,他们都是义父的孩儿,亲生的。
虽说不是一个娘所说,可好歹是蔡飞的亲骨肉,有这一层血缘关系在,他们总认为自己在爹的眼中该是不一样的。
偏偏前面有个义子赵靖挡着,害的他们并不怎么受蔡飞待见。
没法去向亲爹讨公道,他们就只能把矛头对准赵靖了。
“哟,原来是赵靖啊,远远看着,本公子还以为是哪个女人走过来了。”
“哈哈,二哥,你别笑话他了,没听到城里人都叫他玉面阎罗吗?小心阎罗把你给拿了!”
“我好怕怕!”
赵靖脚步慢下,停在凉亭前,该有的礼数不能少:“二公子,七公子,九公子。”
“好久不见你这条爹爹的狗,你去哪了?”七公子问道。
赵靖不为所动,垂眼道:“公子们尚未上手公事,请恕我不能告知。”
“你!赵靖,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们!”
“就是,不过是我爹手里的一条狗而已,干的都是些杀人放火的脏活,被几个丫鬟叫声公子,你还真以为你是蔡家的公子了?”
“不要脸的东西,还不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