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该玩够了吧?”
“我当初说过的。”
“那么,现在,从现在起,连景,这人,给我断干净。”
连景猝然瞪圆眼,下意识反驳:“我不要。”
连裕宽眯起眼睛,问:“你说什么?”
“我不会。”连景咬重音节,“我不会和他断……”
啪!
一记响亮清脆的声音在书房里炸开。
连景被打得脸偏向一旁,右脸上白皙的肤色瞬间开始浮现出清晰的淡红掌印。
脸侧迅速刺痛地烧了起来,耳膜嗡嗡作响,连景禁不起倒退一小步,喉间反复吞下几口气,将话接下去:
“我不会和他断了关系。”
“这是我的事,不需要你干涉。”
连裕宽扬起的手隐约被气得发抖:
“你的事?连景,你看看你,浑身上下、里里外外,你看看你头顶的名头!你从小到大锦衣玉食,是个人都得过来捧着你夸着你对你点头哈腰,这些都是哪来的?你以为是哪来的?”
“是我给你的!因为你姓连!你觉得只是你的事?”
“这样的人不可以。”
“你只这一个选择,没得商量。”
“我不!”连景眼眶发红地盯着连裕宽。
连裕宽低喝:“由不得你!”
“爸爸!”
连裕宽再次高高扬起手。
书房门突然被打开,杨瑾矜快步小跑进来,护着连景将他拉开,嘴里轻声嘀咕道:“打一下就可以了,裕宽!”
“景景不是小孩了!”
“你来干什么?这儿子就是被你惯成这样的!”连裕宽很快收回手,将手背到身后烦躁地踱了个来回,又扬手指着连景的鼻子,
“你看看他什么态度!”
杨瑾矜不理他,用手背轻轻贴了贴连景已经红肿起来的脸,低声说:“景景,我们先出去处理一下……”
连裕宽:“现在是大了——”
“不要讲了!”杨瑾矜提高音量,“他知道他该做什么。”说着就要把连景往外拉。
连景喘了几口气,回:“我不会。”
杨瑾矜一愣:“你这孩子,你爸爸在气头上,不要多嘴了。”
连裕宽:“连景,我的话就没有收回去的先例。和你说最后一遍,趁早和那人断了!你是我儿子,否则别怪我对他不客气。”
“不许动他!”连景挣开杨瑾矜又要吵回去。
杨瑾矜拽着连景哄:“我的宝宝啊,疼不疼?先下楼……”
片刻后,连景坐在客厅沙发上,杨瑾矜拿着冰袋小心地贴上他红肿的脸。
看得杨瑾矜心里越发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