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小孩子每天都在生长,骨头没定型,恢复如初也只是时间问题。
看淘淘的情况,五天施针一次,两个月的时间就能好全乎。
三个大人期待又紧张的看着宁汐月,想从她脸上看出什麽结果来,但是表情没有变化,根本就看不出什麽事情来。
黄镇长看到宁汐月停下了手,试探性的问道:「怎麽样?」
「可以试试。」
宁汐月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她现在也学会了那些医生的那一套,凡事没那麽绝对,说得越绝对别人越不信,就是要把话留有馀地。
「那太感谢了,感谢你汐月同志,不管怎麽样都要感谢你,今天让淘淘有这麽大的变化,我和他妈妈感激不尽,谢谢。」
黄镇长握着宁汐月的手激动的感谢着,李姐满脸笑容的鞠躬。
「不用这样,我和淘淘也算是有缘分,我一定尽力而为。」
不管是看在李同志的份上,还是看在镇长的面上,还是与淘淘的缘分上,她都会尽全力医治。
小乌龟站在宁汐月肩膀上说道:「宿主,我怎麽觉得你看在淘淘的家庭背景上(黄镇长)的缘故大一些呢。」
「瞎说什麽大实话,一半一半,我想帮助淘淘时又不知道他是镇长家的孩子,你看我那药是不是之前就做出来了的,那时我还不知道淘淘的爸爸呢。」
「那不是因为你想拿药和部队换钱吗?」
「……」
咳咳,一口老血卡在她的喉咙里。
「统子,人艰不拆。」
她也就是想给自己谋取点好处,这年头这麽艰难,她也是要生活过日子的,求财求人脉求保护伞不丢人。
山高皇帝远,镇长就是他们这里最大的土皇帝,和镇长打好关系那她以後在永川公社还不得像螃蟹一样走路,好处大大的有。
「好的宿主,我明白了。」
统子敬了一个军礼後乖巧的趴在肩膀上不说话了。
宁汐月掏出一套银针看向淘淘父母,主要是看向黄镇长徵求意见:「我现在就开始了。」
李姐看向黄镇长,黄镇长没有立马回答,孩子的事情黄镇长都很谨慎,他不了解宁汐月的医术水平,自然会担心,但他相信朋友。
所以再次看向李同志确定一下,得到他坚定的点头後才放心一些。
宁汐月突然觉得现在没有行医资格证书也是一种麻烦事,如果有证书在遇到这样的事情就可以把证拿出来,有了证说服力就大了,可惜1998年才颁布实施医师资格考试。
部队医药顾问的证又不能随便拿出来。
队上赤脚医生的证她得去问问队长怎麽还没下来,等会儿再问问李同志情况,说不定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