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童总觉得他叫自己妈妈的称呼很有意思。
笑了笑伸手抱好他的腰,“这样?”
耳根一阵一阵的热。
“差不多。”
方知舟骑动车子,他们同步随惯性轻摆,指尖下的感受顿时清晰不少,紧实的腹肌大概能摸出个轮廓,江童缩缩脖子面热的蜷起手指。
暖风席席撩起江童的短发,在面颊轻摆。
“作业还差多少?”方知舟。
“在学校就写完了。”江童指尖能够感受到他说话时的震颤。
隐约的,方知舟可能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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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到家以后,方母还在客厅等他们,暖色灯光扫到她面颊,描摹出更多温柔知性。
“妈,你怎么没在楼上呆着?”方知舟把钥匙扔到玄关立柜上,躬身换好鞋摆正。
一般这个时候方母都会回房练瑜伽,不在客厅呆着。
江童跟他站在一排蹲下仔细解开鞋带,然后摆到方知舟的旁边。
换好鞋走到方母面前喊了一声“袁姨”。
方母一向温和,有什么问题都会跟他们耐心谈去解决,很少发脾气。
她面上挂着笑站起来牵上江童的手揉了揉。
转而眼尾弯弯的又看向方知舟,摆出怨懑的语气:“八点了还没回来,不得瞧瞧我儿子把乖乖的童童拐哪去了么。”
方知舟剑眉一挑,“啧”了声:“人安全送回来了,我上楼了。”
说着上了楼。
方母还牵着江童的手没放,探头朝方知舟喊了一嘴,“保姆阿姨刚做了芋泥雪贝,你吃不吃?”
“真跟是给我做得似的。”他揶揄了一句,“啪”的关上房门。
方母和江童相视几秒,忽的一起笑了。
方母给江童从厨房拿出来一盒带到楼上。
江童在房间里,仰靠在电脑椅里,戴上手套慢慢品尝晚间甜点。
奶油芝士奶酪夹在在芋泥之间,口感很细腻,甜度也是她最爱的,一切都刚刚好。
这个家庭了解她的所有,却不是她的家。
江童摘掉手套随手一扔,掉在垃圾桶边,她没注意到。
想起了周恒凛吃饭那会儿说的,方知舟心里有人这事儿,恰巧在便利店门口有人暧昧的称呼他,还用有点祈求的语气。
难道方知舟真的有人了?发消息的是他的鱼?
江童的思绪顺着周恒凛抛出的一条线,越走越弯。
“不会的不会的。”
她拍拍脸,甩几下头让自己清醒。
她九岁就来方知舟家了,他应该不会是渣男的……吧。
“可那条消息是怎么回事呢。”
江童坐在椅子上一圈接一圈的转,望向天花板上的吊顶,怎么都想不明白。
在转回到桌前时,她一掌拍在桌上定住椅子,摸到闹钟放在眼前。
九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