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指向东侧那这段时间,敌军长时间进攻,出现破损又没来得及修复的城墙:“传令下去,东侧城墙的守军后撤,露出破绽,引诱敌军从那里突破。”
副将一愣:“将军,那是我们最薄弱的位置,一旦被突破……”
“我知道。”叶心凉目光幽深,“但林将军要的,就是他们从那里突破。”
副将虽然不解,但还是领命而去。
城墙上,守军开始有序后撤。东侧城墙的守军率先撤离,露出一段无人防守的缺口。紧接着,其他区域的守军也开始且战且退,仿佛被敌军的攻势吓破了胆,节节败退。
城下,黑甲武将敏锐地捕捉到了城墙上的变化。
眯起眼睛,看着东侧那段空无一人的城墙,嘴角的笑意更浓了:“果然撑不住了。传令,集中兵力,从东侧城墙突破!”
五十万大军迅速调整方向,如一股黑色的洪流,涌向东侧城墙。云梯一架架搭上墙头,士兵们咬着刀,手脚并用地向上攀爬。东侧城墙年久失修,墙砖松动,在无数士兵的踩踏下,开始大块大块地剥落。
终于,随着一声轰然巨响,东侧城墙塌出一道数丈宽的缺口。
“缺口打开了!冲进去!”
敌军如决堤的洪水,从缺口处涌入城内。黑甲武将一马当先,乌骓马四蹄翻飞,冲入城内。他身后,无数士兵紧随其后,喊杀声震天动地。
然而,当他冲入城内的一瞬间,却愣住了。
城内空空荡荡,没有想象中的巷战,没有埋伏的守军,只有一条笔直的大道,通向城中心。大道两侧的房屋门窗紧闭,寂静得诡异。
黑甲武将勒住乌骓马,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环顾四周,忽然发现,身后的缺口处,不知何时已经被重新堵上了——沉重的铁闸落下,将退路彻底封死。
“中计了!”他嘶声吼道,“撤!快撤!”
但已经晚了。
城墙上,叶心凉缓缓抬起银枪,枪尖直指城内的敌军,声音冰冷如铁:“关门,放箭。”
话音落下,城墙四周骤然亮起无数火把。原本空无一人的城墙上,不知何时已经站满了弓箭手。
箭矢如雨点般倾泻而下,将涌入城内的敌军笼罩其中。
与此同时,街道两旁的房屋大门同时打开,一队队全副武装的士兵从屋内涌出,将敌军团团围住。刀枪如林,杀声震天。
黑甲武将脸色惨白,他终于明白,自己不是攻破了这座城,而是走进了这座城为他准备的坟墓。
“叶心凉……”他咬牙低吼,“你够狠!”
远处,叶心凉站在城墙上,银枪在月光下泛着清冷的光辉。
看着城内被围困的敌军,声音平静:“不是我要你死,是家军师要你死。”
黑甲武将瞳孔骤缩:“你什么意思?”
黑甲武将刚刚稳住阵脚,两侧街道的房屋大门同时炸开,两股洪流从左右两侧杀出,如两把铁钳,狠狠夹向他的中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