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魏观玉就该如此啊。。。。。。前世到死都未显露锋芒的魏观玉,太过于可惜啊。
“我来!”段项心里惴惴,他现在只想自己能超过魏观玉!
能成为当朝武状元,段项一定是极其厉害的,只是魏观玉的箭术可是当年能射中依骨王脑袋的,段项怎么可能比得上?
他咬牙一连射了数箭,虽然只有最后一箭射歪了,担有魏观玉在前,就不是最厉害的了。
“魏兄赢了!!”
段项身后的人道:“别得意,还有第二场。”
对!这可提醒了段项,比武没人能赢得了他!
他仰头喝下杯里的酒。
。。。
“你——有这本事,考什么科举啊?!”段项趴在地上大吼。
为什么明明他比魏观玉看上去壮那么多,还打不过眼前这人?
虽然魏观玉看上去和他有来有回,但是只有在场上的他知道,根本不是看上去那样!
他真的要哭了,段项顺风顺水那么多年,迎来了一个叫魏观玉的意外!
“当然是因为当文官比武举有前途。”魏观玉含笑。
说完,两人又打在一起。
最后的结果是,两人打为平手。
段项仅有一箭之差,因此输的并不难看。
段项憋得脸通红,最后道:“魏观玉,我记住你了!”
那柄剑,自然归了魏观玉。
谁也没想到琼花宴上竟然这么精彩,结果更是让人意想不到。
。。。
琼花宴上众人觥筹交错,都是刚考出来的进士,胸中快意,这些人也算不打不相识,很快一起喝酒划拳起来,好不热闹。
而另一处楼阁,楼下重兵把守,而楼阁之上。。。。。
微凉的剑被骨节分明的手握在手里,轻轻割开了眼前人的蟒袍,又挑开了里衣,露出那人精壮的胸膛来。
魏观玉声音有些沙哑:“殿下赏的,真是好剑。”
这是一处书房,罗承行身下是书桌,他任由魏观玉跨坐在他身上。
“阿玉。。。。。”罗承行喃喃。
他的手扣在魏观玉脑后,另一只手扶住魏观玉的腰,不知何时,那件绯袍早已脱落一半。
一室旖旎。
魏观玉已然不知何年何月,自己又身处何地。
他不知何时成了趴在桌上的姿势,几乎维持不住站立,只靠身后罗承行撑着。
“魏兄去哪里了。。。。。”
“对啊,刚刚还看到啊。。。。。”
那群进士的声音从窗外传进来,传到魏观玉的耳朵里,魏观玉身子一僵。
书桌上的纸慢慢被洇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