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棠想着麻将区也走得差不多了,于是走进帐篷准备玩几圈。
若能找到有缘人自然好,若没有,也可以玩个尽兴。
接着,两个修士又拉进来一人,凑齐一桌。
那人坐在青棠对面,笑道:“公子,这麽快又见面了。”
青棠看向对面,坐着的人是那位被宁熙铲飞帽子的男修,还之一笑:“确实巧了。”
男修一边摸牌一边有意搭话:“公子怎麽称呼?”
“我叫青棠,散修。”
男修说:“我叫雍行简,来自兰溪雍氏,我还有三个哥哥。”
旁边一位修士惊讶地看雍行简一眼,“你竟然是兰溪雍氏的小公子?”
雍行简挑眉,“正是。”
兰溪雍氏是婺州的剑修大世家,家里有钱不说,剑术修为也很不错。
青棠暗道,虽然雍行简看起来随性散漫,但言谈极为有礼,兴许真的是雍家的小公子。
青棠笑道:“我有三个姐姐。”
雍行简错愕擡眸,“真的?”
青棠点头,“真的。”
雍行简叹了口气,“可惜我家三个哥哥皆是断袖。不然,刚好可以认识认识。”
旁边两位修士都笑了起来。
青棠看向雍行简,发现对方也在看他。
青棠问:“那你呢?”
雍行简思索着将牌打出去,“我在松涯书院做儒修,写话本子修炼。我爹说我不务正业,让我回家,可能是担心我也成断袖吧。”
“你是吗?”
“已经是了。”
青棠觉得雍行简很有意思,笑着问他:“你写什麽话本子?有机会拜读一下。”
“名人大家的野史,越野越好。”
雍行简弹指间给桌上三个人分别发了一本拇指厚的话本子,名字叫《仙尊始乱终弃後》。
青棠问:“这是写的谁?”
雍行简讲起来滔滔不绝,“九嶷宗主应拭雪和魔尊东方宿燃,死对头变情人!宿敌文学!我写应拭雪潜入魔界,杀了魔尊後,魔尊复活把应拭雪囚禁在魔宫,给他喂孕子丹,逼迫他生下自己的孩子。应拭雪大肚逃离魔宫藏起来,魔尊发大疯的故事。”
旁边的两个修士面带错愕,嘴角抽了抽。
“魔尊东方宿燃兴风作浪祸乱三界,幸好被应拭雪杀死已经百年,这野史也是够野的。”
青棠一时好奇雍行简写得如何,把书收入袖中,“我会看的。”
雍行简心情高涨,打麻将的兴致也好了,叫外面的侍从加了四盘灵果,一壶灵茶。
四人一起打了几圈,发现各自棋逢对手,打着打着天色逐渐暗下来,难分胜负。
周围的帐篷都换了好几拨人,他们的帐篷里四人依然没有挪过位置,引来一些看客。
青棠出了一张幺鸡,擡眸看向对面的雍行简,发现他身後有一位看牌的男子,长得十分惊艳,不由得悄悄多看了他两眼。
男子宛若画卷中走出的谪仙,头戴银冠,剑眉斜飞入鬓边,眼眸深邃似有星辰闪耀,鼻梁高挺,唇色薄红。
一袭云纹月华锦袍轻盈飘逸,衣襟与袖口以银线绣制着云鹤纹,腰间束以一条水蓝绸带。
绸带上挂着一块小巧的银佩,银佩上雕着六棱星芒,衬得他高雅矜贵,风华绝代。
男子专注看着位子上的雍行简打麻将,站在那里没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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