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饿晕的吴老狗,最近刚吃了自己的草药,脑子稀里糊涂的。
还胸闷。
就这么迷迷瞪瞪的看着眼前的人。
霍。。。。
霍。。。。
仙姑来救他了。
不对,再认真看。
吴老狗终于认出了她,嘴巴张了张,出一个模糊的气音。
“霍姑姑。”
霍执玉伸手从笼子缝隙里探进去,摸了摸他乱糟糟的头顶。
他的头又干又涩,底下是烫手的体温。
“没事了,我来接你回去。”
瞧这孩子,委屈的,受罪了,多糟蹋脸啊。
吴老狗的眼眶红了,大颗大颗的眼泪滚出来,砸在笼子底部的铁板上,出极轻的“嗒、嗒”声。
他想往霍执玉手边蹭,但他挪不动,只能拼命把脑袋往她掌心里拱。
霍执玉没缩手。
她就那么蹲着,一只手伸进笼子里,任他把眼泪蹭了她满手。
过了一会儿,门被张拂云打开,他抱着吴老狗出来看向霍执玉。
吴老狗已经晕了。
“人找到了,剩下的,放火烧了,省得恶心。”
霍执玉扫了一眼实验室四周那些泡着畸形标本的玻璃罐,笑了一声。
“日本人真恶心。”
张拂云点头,这个他们擅长,擅长善后。
其他小张已经在点火了。
等他们离开,山都塌了。
张启山他们在杀丁千岁,丁千岁用自己多余的手吓唬张启山,然后把自己吓死了。
张启山。。。。。
神经病啊,这就是长生,让自己的肚子里长手。
都他妈神经病。
他不知道,未来的他也是神经病。
现在的佛爷也不理解以后的佛爷。
人果然都很癫。
等双方人马都处理好自己的事情,霍执玉他们也回到了长沙城。
吴老狗已经被洗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