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眼神过于直白,全程盯着他,二月红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哪里唱错了。
那时候二月红还年轻。
还没有现在的心境和定力。
结果人家根本听不懂,就是觉得好听好看了。
解雨晨。。。。。。
如果有人这么一直盯着他的话,他也会觉得自己是不是哪里做错了。
哪怕没错,也会先检查一下自己。
在脑子里过一遍。
毕竟张海蓝的美是难得的具有攻击性的那种。
在张家里也算特殊的。
张家人。
解雨晨反复品味。
师傅说过,张家人都有一种很特殊的魅力,让人见了之后便无法忘怀了。
哪怕是张大佛爷当初也是很有魅力的人,谁知道,老了点脑子就坏了。
张启山。。。。
当然对于师傅的评价,解雨晨无法评论,这都是长辈之间的事情。
不过能让师傅远离了张大佛爷,看来他曾经做过很过分的事情。
完全跟师傅的理念背道而驰了。
张海蓝也在跟解雨晨说着二月红年轻时候的事情,那时候的二月红简直就是风流的很。
解雨晨。。。。。
这是他该听的吗。
算了,长辈都说了他听着就好。
“你师傅也是遇到了你师娘之后才收心的,不然就是个风流浪荡子。
对了他的孩子呢,教的怎么样,怎么没看见,是跟陈皮一样被逐出师门了吗。”
解雨晨嘴角一抽,怎么说呢。
不至于,但是无法反驳。
确实很奇怪。
师娘不是那样的人,师傅也不是那样的人,可是师傅的三个孩子,怎么说呢,很苟。
对只能这么形容。
话却不能这么说。
“师傅已经跟他们告别过了,他们不会再来,跟九门也再也没有关系。”
张海蓝了然。
“是二月红会做的事情。”
不过她总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算了那不重要。
张海蓝在听二月红唱最后的戏。
张麒麟在山里找姐姐。
这下好玩了,吴邪找三叔,张麒麟找姐姐。
没有失忆的张麒麟每年都会去墨脱找白玛,跟白玛说,今年又没找到姐姐。
黑瞎子。。。。
有妈的孩子是个宝。
有姐的哑巴是个大宝。
他是什么,是大宝的管家吗。
张麒麟还在嘀嘀咕咕。
老喇嘛。。。。
别说了,你也别来了,你个喇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