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曹操转过身
“传令下去。全军缟素,为戏军师举丧。他是为我曹操死的,我要让全天下都知道,戏志才,是我曹孟德的肱骨之臣。”
荀彧颔领命。
三日后,许昌城外一处新坟前,曹操亲自为戏志才扶柩下葬。
全城将士披麻戴孝,白幡如林,哀乐低回。
曹操站在坟前,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和这座新坟里的故人做最后一次长谈。
“志才,你看着吧。你所谋划的一切,我都会替你完成。你先走一步,在那边替我探探路。
总有一天,我会带着你所描绘的那个天下,去与你共饮一壶酒。”
……
十月十五日,临淄。
江浩正在府中搂着大乔小乔睡懒觉。
秋日的阳光从窗棂间漏进来,暖融融地洒在锦被上。
小乔一条腿压在他腰间,大乔枕着他的肩膀,两人的青丝铺了满枕,分不清哪一缕是谁的。
这段时间可以说是江浩穿越以来最惬意的日子。
蔡琰生下长子后,大乔小乔忽然达成了统一战线,都想趁着他留在临淄的这段时间也怀上一个,于是一改往日的含蓄矜持,变得格外主动。
江浩夜夜笙歌,痛并快乐着,连鲁肃派人来催了三次公文都装死没去。
大乔温柔体贴地替他揉着太阳穴,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
“夫君近日确实操劳太过了。”
小乔却在一旁咯咯直笑,玉手已经摸到了一处地方
“夫君,再来一次?”
“来就来,谁怕谁?”
江浩脸色苍白,嘴硬道。
话语未落,就收到了一个消息。
“军师,鲁大人急召您议事,说是徐州那边出大事了。”
江浩在大乔小乔的服侍下懒洋洋地爬起来。
大乔替他系腰带,小乔踮着脚给他披外袍,两人动作麻利而默契,片刻间便将他收拾得齐齐整整。
江浩知道,鲁肃这个人素来沉稳,若不是真出了天大的事,绝不会用“急召”二字。
江浩赶到政务厅时,鲁肃、顾雍、枣祗等留守文武都已经到齐了。
人人脸上都带着凝重之色,案上的茶早就凉透了,显然已经等候多时。
“子敬,出什么事了?”
江浩大步跨进门槛。
鲁肃站起身来,将一份竹简递给他
“主公从徐州来的急报。五天前,彭城、下邳等地爆了大规模瘟疫。疫情蔓延极快,已有数个乡亭整村整村地倒下了。”
江浩接过竹简展开细读,眉头越皱越紧。
瘟疫,在这个时代,这是足以让一个州元气大伤的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