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到了刘备麾下,从和江浩打赌,再到卷鲁肃,见识了郭嘉的军略,程昱的狠辣。
他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一山更比一山高!
糜竺最后举杯,商贾出身的他笑容诚挚
“军资筹措、商路疏通,惟清奇思妙想不断,竺感佩之至。此杯,敬惟清!”
一轮又一轮,酒樽频举,情谊交融。
烛火将众人的身影拉长,投在帐壁之上,仿佛一幅英雄群像。
欢声笑语,感慨追忆,充满了整个厅堂。
……
戌时三刻,宾客渐散。
江浩已带了几分醉意,由侍从搀着,缓缓步向深院。
新房设在内院最深处,窗上大红“囍”字鲜艳夺目,门廊下,一对鸾凤灯笼在晚风里轻轻摇动,漾开一圈朦胧的光晕。
推门而入,红烛正暖。
“昭姬。”
江浩掀起盖头,烛光映入眼底,也映亮了盖头下那张绝美的容颜。
他目光微朦,呼吸不由一滞。
“夫君……”
蔡琰闻声抬头,一双眸子如含秋水,才一对视便羞怯地垂了下去。
她颊边晕红浅浅,尽是少女出嫁的欢喜与无措。
江浩执起她的手,声音低而温存
“这一生能与你相逢,是我最大的幸事。”
蔡琰轻轻靠在他肩头,声若春风拂耳
“妾身……亦是如此。”
二人挽臂交杯,将合卺酒一饮而尽。
酒意氤氲间,蔡琰唇色愈嫣红,如初绽的芍药。
江浩凝视着她,近一年的期盼与克制在这一刻再也按捺不住。
“夫人,夜已深了,我们干正事吧!”
“夫君……先把灯熄了吧。”
蔡琰细若蚊蝇地应了声。
要是十五六岁的少女,什么都不懂,刚刚出嫁,也许还没那么害羞。
但蔡琰已经十九岁了,该懂的都懂,从家中那些上了年纪的婢女那也听说过一些事情,一想到他们今天就要实践了,羞得耳尖都通红。
“好。”
烛光应声而灭,只余窗外星月微光淡淡透入。
朦胧之中,江浩在她身旁坐下,温声道“我为你卸妆。”
他手指轻柔,替她取下簪环,又俯身握住她纤巧的足踝。
绣鞋缓缓褪下,罗袜轻解,指尖不经意触到微凉的肌肤,蔡琰不由轻颤一下,脚趾微微蜷起。
江浩将她的双足轻轻放入衾被,动作细致,仿若对待易碎的珍宝。
罗帐之内,衣衫轻解,呼吸渐沉。
江浩的手抚过她如缎的长,掠过轻颤的肩颈,掌心之下是她温软如春水的肌肤。
蔡琰羞得浑身轻抖,却仍抬起微颤的玉手,指尖摸索着他衣襟的系带,为他宽衣。
“昭姬,”
他在她耳畔低语,温热气息拂过。
“怕么?”
话音未落,唇边已轻轻掠过她通红的耳尖。
“啊……”
蔡琰身子一颤,似有细微电流窜过四肢百骸,酥麻之感让她无力地软在他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