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砚寒安抚的劝慰:“别怕,我知你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秦栗:并不,谢谢,你还是陪着我呆一会儿吧。
他道:“没什么接受不了的,这说明什么知道吗?”
他挺了挺胸膛:“这说明老和尚有眼光!有先见之明!一早就知道我是个有本事的,啧,太有眼光了。”
“这就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嗯,可是为什么是我……”
秦栗萎靡的趴在石桌上,哀嚎道:“我只想过好自己的小日子,没想当救世主……”
他两眼汪汪的看着赵砚寒:“我会不会还没到京城,就被人暗杀了……呜呜……”
他还记得上一次被刺杀的情景,小五的死恍如昨日,历历在目。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秦栗前后话语变化之大,但赵砚寒还是安慰道:“那样的事情不会再发生第二次,我保证,谁都没法伤害你,我会保护你。”
“真的吗?”
“嗯,真的。”
“你发誓。”
赵砚寒:……
“我发誓,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绝不会让你陷入囹圄,受到伤害。”
得了保证,秦栗从石桌上撑起身子,“日子还有盼头,我不能轻易狗带。”
?
又来了,让赵砚寒听不懂,也理解不了的词语又出现了。
只不过他连蒙带猜,也能知道是什么意思:“若你实在害怕,我让风林挑几人跟在你身边,初三初四在暗中保护你,另外再选两人时刻跟着你。”
秦栗想了想,还是拒绝了:“算了吧,我出门带那么多人也太显眼了,那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不打自招吗。”
有初三初四暗中保护他就行了,反正他两点一线,就是上学,然后回家,离家,上学……只要他不去太偏僻的地方,应该都不会有事吧?
“好,都听你的。”
……
坐了一会儿赵砚寒起身离开,院子里只剩秦栗一人坐着怀疑人生,待夜幕降临,蚊虫也出来了,叮的秦栗跑回了屋内。
院里的池子不知什么时候跑进了青蛙,青蛙生了小蝌蚪,现在已经孵化成了小青蛙,一到晚上就“呱呱呱”叫个不停。
“啊啊啊!!!”床上翻滚的秦栗烦躁的捂住耳朵,最后在一片蛙声中睡着了。
第二日一起来,秦栗就让下人们全员捕蛙!
每人发一个网兜和桶,势必要把所有青蛙癞蛤蟆都捕干净。
“这是?”秦母来到秦栗院中,就看到一众下人们,不管男女哥儿,都卷了衣袖和裤腿在捕什么东西。
见到秦母过来,小泽赶紧解释:“公子说院里蛤鱼1太吵,晚上睡不着,所以让奴才们把蛤鱼都捕了。”
“……”
无奈的走进屋里,秦栗正给自己束发,他已经束的像模像样,正拿着赵砚寒送的南珠簪子往头上插。
秦母一进门就被南珠和红翡闪瞎了眼。
“这是……”秦母打量着簪子。
秦栗解释:“这是严大哥送我的成年礼。”
秦母神色间都是不赞同,看他的眼神就像看不懂事的孩子:“你怎么可以收人家这么贵重的礼物呢!你看看这珠子,这翡翠,就是你娘我这不识货的,也知道是好东西!”
秦栗小声哔哔:“我也送他东西了……况且,他还打我主意呢……”
秦母没听清,“你说什么?”
“孩儿说,孩儿也送严大哥东西了!”一罐子柠檬无骨鸡爪和私人订制的,世间独一无二的,仅此一瓶的香水!
“送的什么,可值这一个簪子?”
“……”
当然不值了,光这南珠都是进贡的御赐之物,红翡虽不是御赐,但也罕见。
秦栗狡辩道:“价格不重要,重要的是心意,心意无价!”
秦母无奈,罢了,还是说正事吧。
“快到前院去,今日该立祀取字了。”
“哦。”
前院,秦父摆好了供桌,烧好了香。
秦栗受了净水,在纸上写下灵泽二字。
“以后秦家第二代孙,秦栗,立冠,取字灵泽,是以礼成,告天地,慰先祖。”
折腾了两日,总算将立冠礼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