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臂高擡,自双侧腋下各生出两只触手,六条触手齐齐伸展胡乱挥动,作势要缠裹住谢崇四肢。
温颂找准时机抓住一条触手熟练的打了个蝴蝶结。
舰长微愣,随後发怒,一尾巴将她扫了出去。
温颂运转灵力,半空中三百六十度旋转稳住身形,这样纠缠下去不是办法,得速战速决。
另一边谢崇已与舰长大战三百回合,你追我赶谁也没有捞到好处。
触手怪实在难缠,防得住两根他还有四根,而且灵活的不像话,在空中甩的啪︱啪响。
她边躲避攻击边绞尽脑汁寻找脱身办法,无意间摸到手上的须弥戒,她眼神一亮,怎麽把它给忘了。
谢崇给她防身用的,现在正是时候啊。
她伸手进去一阵摸索,长短不一,随便拿一个吧。
是把弓箭。
运气不错。
一擡头,谢崇左脚被触手给缠住了,温颂想都没想,拉弓搭箭一气呵成,甚至不需要瞄准,‘咻’的一声,又快又准,正中触手。
上古凤凰神箭果然名不虚传。
舰长吃痛缩回手,蝴蝶结触手托着受伤触手意图拔掉长箭。
谢崇趁他分神欺身而上,一道法诀将他困在原地,温颂怎可放弃这等好机会,又摸索了一阵,拿出个东皇钟,二话不说兜头罩下。
舰长是罩在里面了,可他还有四条触手露在外面呢,眼下正在试着掀翻这口大笨钟。
“这样没问题吗?”温颂脚下踩着东皇钟,“能困他多久?”
谢崇落在她身边,先掐了几道金文咒诀拍在钟身,这才回答她的问题:“东皇钟非蛮力可打开,它需得配合咒语方能解除禁制,我们快点寻找出去的方法。”
既如此那再好不过了。
虽然时间充裕,但舰长长时间不出现,他外面的同伴肯定会起疑,还是尽快找到出口为妙。
“他怎麽进来的?”温颂敲敲脑壳,犹不相信双眼所见,“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他是穿墙的吧?”
“嗯,你没有看错。”
谢崇沿着墙壁走了大半圈,这地方着实宽广,走完一圈起码要耗费两个时辰,他左摸摸右敲敲不得其法。
温颂头铁,直接朝着蓝色壁垒扎过去,很遗憾她没有穿墙的体质。
她脱下须弥戒将法器统统倒出来。
乾坤镜照了一圈没有破绽。
轩辕剑又劈又砍,毫无用处,此剑是上古神铁铸就,剑身刻着晦涩难懂的符文,按理说怎麽着也该起点作用的。
然而无用。
被困的舰长疯狂敲击钟壁,钟鸣声‘当当当’不停,吵得人耳朵要聋了,最要命的是他还不时发出怒吼。
温颂一掌拍上去,喝道:“别吼了!吵死了!”
舰长反抗的愈加厉害。
要命,还是赶紧出去吧。
温颂不信邪,抡起盘古斧砸了百十下,毫无动静。
神农鞭总行了吧?抽鞭子抽的手臂酸软,一点反应都不给。
可恶!到底怎麽样才能出去?
难道是舰长身上有自由出入的法器?
可是,解除封印万万使不得啊。
事情陷入僵局。
她失去所有力气和手段。
温颂盘腿托腮,盯着虚空苦思冥想,手边断掉的触手早就失去温度。
她灵机一动,抄起触手丢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