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落到地上的项圈,被关简勾起来,“咔哒”一声扣上他的脖子。
“够了宝宝,你想怎麽样都可以。”
宋嘉玉半靠在洁白的画板上,呼吸微微一滞。
“乖狗狗。”
*
说是画画,其实这晚宋嘉玉还是没能动笔。
关简三步两回头,声音幽幽地从厨房里飘出来:“宝宝,真的不可以把照片打印出来吗?”
“这已经是你问我的第五遍了,”宋嘉玉说,“干什麽这麽着急?”
关简煮了一锅山药粥,端出来放到桌上说:“我嫉妒,之前的男人在你画板上待了半年。”
连吃两天清粥,饶是关简厨艺不错,宋嘉玉也提不起兴趣。
宋嘉玉坐在桌边无动于衷,只是问:“你怎麽知道的?又监视我?”
关简笑了一下,扯了根凳子坐下,他一手端碗一手拿勺,往宋嘉玉嘴边喂:“宝宝吃过山药粥吗?”
宋嘉玉已经能精准分辨出,关简是真笑还是假笑。
就比如现在。
“你心虚的时候,笑起来特别僵硬,”宋嘉玉摁了下关简唇角的伤,“感觉像是在讨好我。”
关简支着手,大方承认:“我们宝宝好聪明,连这都能看出来。”
“……”
宋嘉玉放弃无谓的挣扎。
他顺着关简的意,扮演没手没脚,且生活不能自理的人质。
关简跟真有病似的,过家家玩上瘾了。
宋嘉玉感觉自己是过年前待宰的猪。
吃完这顿就可以上路。
他敢怒不敢言,关简跟那抖什麽一样,越骂他就越爽。
宋嘉玉捏着他的下巴,看向他脖子上的东西:“摘了。”
关简咧着嘴:“不摘。”
“行,”宋嘉玉冷笑,“你最好睡觉也戴着,戳死你算了。”
晚上关简给宋嘉玉洗了个澡,之前的吻像是打开了欲念的开关,简直没完没了。
“宝宝,我可以亲你吗?”关简的手倒是老实,没到处乱碰,就是那张嘴怎麽都合不上,“可以吗?”
宋嘉玉懒得搭理他,闭眼“嗯”了一声,于是关简摇着尾巴就俯身吻上来。
几年前在Y国,关简没现在这麽高,看起来文文弱弱的。
当时宋嘉玉心说,不就多一张嘴吃饭?
养着呗,又没多大个事。
要是重来一次,他绝对得谨慎考虑。
至少不能让关简去打球。
免得他现在在关简面前,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弱鸡。
不过光打球能练这一身肌肉吗?
关简绝对瞒着他举过铁。
宋嘉玉的思绪越飘越远,回过神时,已经被关简裹在怀里。
偌大的房间里就摆着张单人床,关简的小心思暴露无遗。
“宝宝,”关简说,“最近我很忙,如果我偶尔在外过夜,你不要生气。”
宋嘉玉没接话。
关简又说:“我每天都会给你报备,绝对不和别的男人一起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