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懿的手停在半空中,瞥了眼屋内两个男人。
“我不介意把你的嘴也堵住。”关懿冷声嘲讽。
强光毫无征兆地袭来,宋嘉玉颤着眼皮没闭眼,眼底升起一层生理泪水。
面前是一张熟悉且让人恶心的脸。
靠。
真是关懿这脏东西。
关懿居高临下地坐在轮椅里,以一副上位者的姿态,欣赏宋嘉玉的落魄。
他们上一次见面还是在订婚宴,宋嘉玉西装革履,漂亮得像橱窗里昂贵的奢侈品。
然而,就是这样一件本该听话的玩物,浑身长满尖刺,扎得他鲜血横流。
养伤的这个星期,关懿一闭眼,身上就透出股股凉意。
带着红酒的腥甜。
关懿快意地笑出声:“作何感想?”
宋嘉玉擡头扫去,修长的脖颈暴露无遗。
他转动被束缚在身前的手腕,喉结一滚道:“你胖了不少,病号餐很好吃吗?”
关懿沉默一瞬,擡手示意门边的男人:“把东西拿来。”
宋嘉玉怀疑自己说得太过了。
这老狗该不会要上刑。具吧。
正思索着,下巴被狠狠掐住,舌尖探到一丝苦涩。
“关懿,”宋嘉玉用舌抵着杯口,声音含糊,“这是法治社会……”
“放心,”关懿丝毫不松手,“只是一点助兴的东西,不会把你怎麽样。”
宋嘉玉被迫吞咽,盯着关懿的脸讥笑说:“你要是不行就自己喝,我用不着。”
“嘴硬,”关懿看向宋嘉玉被浸湿的浴袍,目光顺着水珠下移,停在他的小腹上,“都说了是给你助兴的,明白吗?”
他加重了那个“你”字。
宋嘉玉隐隐察觉不妙,面色却没怎麽变。
房门再次被人推开,刚才那司机推着个小推车进来。
不等关懿开口,衆人退了出去。
“喜欢什麽样的?”关懿打开推车上的箱子,轻声低喃,“来,自己挑一个。”
只见精致的皮箱里装着数种工具。
不同尺寸丶不同颜色丶不同形状……
宋嘉玉反倒乐了一声。
原来还真是给他助兴。
趁夜深人静时把他绑来,用这种荒谬的方式羞辱他。
只要明天一早把他扔回家,便神不知鬼不觉,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头顶,高清摄像头正正对准了他。
“……”宋嘉玉的胸膛微微起伏,半晌才出声,“你们关家人,身上都流着变态的血液?”
一直面露微笑的关懿,在听见这话的一瞬沉下脸。
那个“你们”极其刺耳。
“你喜欢玩儿前面还是後面?”关懿失去耐心,眯起眼睛,“还是说,前後一起?”
药效渐渐上来,宋嘉玉抑制着逐渐变急的呼吸,拖长调子:“你看着办吧,我喜欢……大一点的。”
关懿眉心一蹙。
都这种时候了,还敢说勾。引人的话?
轮椅来回滚动,关懿身上窜出一道无名的火,拿起其中一根骂道:“骚。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