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相信,他不会无缘无故如此,这其中定是有什麽缘故。
十四皇子扶着妻子手臂,温声道:「薇儿,让冬来先把人带下去,我细细跟你说。」
说罢,给冬来使了个眼色,冬来领命,带着魏芸往外走,魏芸挣扎不过,当即哭出声来:「大姐救我。」
十四皇子妃心疼妹妹,却也不好当众忤逆丈夫的命令,只得安慰道:「你莫怕,先下去休息,我同殿下问清楚缘由就来看你。」
冬来将人带走了,十四皇子挥手将屋内噤若寒蝉的侍女婆子都打发下去,随後拉着妻子到榻上坐了:「薇儿,你听我说,今儿我进宫去给母后请安,路上遇着为清带着慧慧和诺儿……」
十四皇子拉着妻子的手,把宫里遇到的惊奇事说给她听。
十四皇子妃听得目瞪口呆,她斟酌半天,也没找到个合适的词来形容自己内心的震撼。
她沉默好一阵子,伸手摸上丈夫的额头。
十四皇子知道妻子想什麽,任由她摸了一会儿,攥住她的手:「我没发烧,你是不是觉得我疯了,但我真的没疯,我是真的亲耳听到了那番话。」
十四皇子妃深知自家丈夫的为人,可她还是觉得难以接受:「夫君,先不管那个藏头缩尾的男子是人是鬼,就说芸儿,她素来和我要好,为何要害我?这事,也太过荒谬了。」
「是吧,我也觉得荒谬。」十四皇子点头附和:「但我就是觉得那男人说的是真的,当时我吓坏了,连凤仪宫都来不及去,见着父皇也顾不上打招呼,一心往回赶,一路上我这心哪,就跟在油锅里煎一样,火烧火燎,我生怕我回来晚了一步,你和孩子……」
说到这里,十四皇子不敢再往下说,又伸胳膊把妻子抱进了怀里:「薇儿,我真的怕死了。」
十四皇子妃拍着丈夫的背安抚:「别怕,这不是好好的嘛。不过,那个男子说,你最後去当了和尚了?」
十四皇子点头,十分委屈:「你要是不在了,我一个人还有什麽意思?」
虽然这事并不曾发生,但十四皇子妃听着这话,心中还是十分感动,又觉得很是甜蜜。
夫妻二人静静抱了一会儿,才分开,十四皇子妃问,「那接下来,要怎麽办?」
十四皇子脸色一冷,「此事我定要查个水落石出,看看她到底为何要害你和孩儿。」
十四皇子妃担心道:「事情还没发生,即便芸儿有害我之心,她也断然不会认的。」
谋害皇室,那可是杀头死罪,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这事搁在谁身上,谁都不会轻易认。
十四皇子拍拍妻子的手:「放心,交给我。」
十四皇子妃捕捉到他眼中那一丝狠意,有些担忧:「夫君,芸儿打小就跟在我身边,我还是觉得她不会那般待我,你问的时候,别吓着她。再说,那男子的话还不知是真是假,别冤枉了她才好。」
十四皇子理解她的心情,可妻儿的安危不容他心软,他安抚地拍拍妻子的手,「你放心,我就是去问问,顶多吓唬她一下,绝对不碰她一根头发丝。」
十四皇子妃这才放下心来。
十四皇子便去了关着魏芸的屋子,一进门,冷脸吩咐:「把她给我吊起来,将狗牵来。」
……
很快,屋内传来一声声犬吠,还有女子魂飞魄散的尖叫。
不过一盏茶功夫,十四皇子走了出来,面色阴沉,负手立於廊下。<="<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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