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芳很烦恼。
这两姐妹越来越不好收拾了。
她感觉有点争不过。
是,她是找人跟踪靳誉蓁,那怎麽了?
外面那些商战还偷公章呢。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将自己哄好,她才慢慢悠悠回到厅里。
不多时,靳誉蓁和宁岁也到了。
两人一进来,便有股冷气融入厅里,众人都瑟缩一下。
靳月澜方才出声道:「人到齐了,开始吧。」
於是所有人的注意力集中在靳宏和靳恪身上。
那两人梗着脖子,像是没意识到自己犯了什麽错。
靳月澜道:「今天把你们都叫来,是要说一件事。从现在开始,靳宏和靳恪从我们靳家分出去,将来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靳家人都不准跟他们往来,如果谁有意见,就跟他们一起分出去。」
她看了下在场所有人,除了靳宏和靳恪之外,都赞同她的决定,於是她便叫岳徐将两个外人请出去,又让其馀人去休息,只留下靳竹怀和靳誉蓁。
她长叹一声,道:「这麽多年已经仁至义尽了,随他们去吧,明天这个消息就会传遍洮州,他们再做什麽都跟靳家没关系。」
靳誉蓁深以为然,握住她的手,「祖母对他们够好了,是他们不识抬举。」
斩草就要除根,反正高谊的事也已经传开了,靳宏和靳恪的行为超出了正常人的接受范围,不会有人说什麽。
靳月澜本不想提,可到底心有馀悸,沉思一会儿,说道:「高谊那边的动作很隐秘,但你们两个都提前发现了,这说明你们都能独当一面,祖母真的很放心。」
靳竹怀有些心不在焉:「您放心,以後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靳月澜欣慰地点头,摸了摸她的头发,「行了,都回去睡吧,今晚下了雪,明天是大晴天,咱们一块儿吃个早饭。」
两人都应下,一块儿出去。
靳月澜看着她们的背影,心里又不是滋味。
岳徐劝道:「祖母您放宽心。」
靳月澜摆摆手,许多话没法儿说。
她察觉得出,竹怀心里压着很多事。
靳誉蓁看似沉默敏感,其实最容易看懂,反而是竹怀,面上大方英爽,其实藏着心事。
她越来越觉得当初的决定是错误的。
不知道竹怀在求学期间经历了什麽。
岳徐明白她的苦心,但是眼下还有件事迫在眉睫,「文玩线已经在试运营了,靳总的意思是,由她来管。」
靳月澜叹气,「也只能这样了。」
明显靳誉蓁没有这方面的规划,何况上次去过藏品店後,靳月澜萌生了放手的心思。
…
雪停了。
穿过庭院,到後面的住房,靳竹怀指着茶室:「去坐坐?」
靳誉蓁此刻并不困乏,便应下来,进茶室後立马找出手机,给聂蜚音发了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