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敏忽然上前,右手啪啪两下,两个巴掌正好扇在对方脸上。
怪不得母亲说武力是极为管用的东西。
有些事情办不好,只是因为武力值不够,真理只在剑锋之上。
大约那人想不到贾敏上来就打人,一个柔弱闺秀出生的贵女,手劲儿居然这样大。
贾敏眼中厉色欲浓:“你知道我为何打你,那些话说出去,何止一人打你。”
不料那姑娘忽然眼睛一红,捂着被打的脸:“可怜我命苦,总被人欺辱我自小没了父母……”
说完,大声嚎哭着从亭子后的小径跑走了。
邶风放了那个青衣裳的小丫头,小丫头呆呆的像是要哭,见主子跑了,自己也跟着踉踉跄跄跑走。
小雅和邶风脸还红胀着,气也没消。
她们去过那么多人家,几时遇见过这等闹剧!
贾敏头一个冷静下来,安慰两个丫头:
“不要怕,就算她是哪家姑娘,谁也不敢把我们如何。”
贾敏来过苏家几次,没见过这个姑娘,可以肯定她不是苏家的姐儿。
如此嚣张刻意,竟像是故意来挑衅她一回。
贾敏看向那姑娘消失的方向,满心疑窦。
扇雕刻着精致花纹的木门上是松鹤延年的图样,这是苏家老夫人住的地方。
苏家的宅子花园好大一面临水,就算苏家老太太住了最避风的地方,当下阴仄仄的风吹着,有一种透骨的寒。
庭院中央放了一口大石头缸,里面还有一只石头雕刻的老龟。
院里的小丫头和婆子皆挨着墙根站着,谁都不敢说话,抬眼悄悄往里屋看。
虽然事情没听全乎。
但是苏老太太那个外孙女,惹事了。
说到底这个小姐也算不上正儿八经的外孙女。
她姓赵,外祖母和苏老太太是亲姐妹,因去岁父亲没了,家中已是父母双亡,苏老太太的姊妹不放心,临终前就求了姐姐这件事。
苏老太太和妹妹感情极好,怎么忍心姐姐黄泉路上不安心?
便将这个外孙女接到家中来。
原本也是个懂事识趣的,每每在老太太跟前很会讨欢心。
不想惹了谁不是惹,偏生冲撞了荣国府出来的那一位。
也不
瞧瞧自己什么根基?
自不量力。
外院丫鬟们如是想着,支起耳朵,不放过里屋任何一点细小的动静。
苏家老太太亲自起身,有两个丫头扶着,走到贾敏跟前,一副要行礼的姿态。
“我们家中待客不周,老身给你赔罪。”
贾敏怎么敢受这老太太的礼?
真受了这一拜,有错的就是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