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之前丙二拦住他,他们说的话厉承都知道,原来是因为这周边还有这么多人。
“我先回去了。”
“好,我明天下值了去找你啊!”
“好。”
徐飞兰飞快的逃走了,简直太丢人了。
丙二看其他人还在看热闹,飞快的上房,锤了最近的两人几拳。
丙三夸张的叫了两声,“哎呦,疼死了,真是你就会欺负我,你怎么不欺负甲三他们去,他们也笑话你了。”
“你不废话我,我不是打不过吗?”
丙二说的理直气壮的,但凡他能打得过,他都动手了,还用在这里欺负丙三。
丙三愤恨的骂到:“你个欺软怕硬的东西。”
丙二心情好不跟他一般见识,这就说明了,什么叫人逢喜事精神爽。
另一边厉治还是住下了,叶苗即使再不乐意,也不会违背长孙靖的话。
厉治笑起来,“母亲你养的狗还是真忠心。”
长孙靖不悦的皱眉,却也没有纠缠这件事,“你觉得这样能救你哥哥?”
“能啊,为什么不行?你既然醒了,我也不跟你藏着了,你阻止不了我!这件事我做定了。”
长孙靖看着儿子,忍不住叹气:“你到处杀戮,残害生灵,收集四散的运势,这样会被反噬。”
厉治坚持,“那又如何?天道让朝廷更迭,让天朝覆灭,这些我都管不到,但是让哥哥魂飞魄散,我就要管一管。”
长孙靖苦口婆心的劝说道,“你又何必呢?你哥哥不过是个普通人,他死亡不过是一个轮回。”
厉治嘲讽拉满,“呵呵,他是不是普通人,入不入轮回你比我清楚,你侵入凡事,卷入轮回,变成这幅模样,不过是看中了我哥哥心软,会拼命保护你。
你将最大的运势放在自己身上,不过是想搅乱局势,加速天朝的覆灭,还能阻止我救他,母亲其心可毒。
你牵制哥哥,谋算哥哥的时候,可曾想过,自己是他的母亲,是最该保护他的人?你可曾有一刻的心软?”
长孙靖的脸上的表情褪去,像那供奉在神殿的神佛的脸面,无喜无悲,像是一直看着你,又像是从来没将你看在眼里。
厉治看到他这个表情却兴奋起来,继续说道,“你心软了吧,你没发现吗?你之前做的事情都暴露出来,你在纠结,你再不是全然无情无绪,你入了凡尘,沾染了情绪,你还能回去吗?”
长孙靖这时候才有了表情,“是,我回不去,那又如何?现在面对困境的不是你吗?如果杀了我,承儿会恨你,你不想让你亲爱的哥哥恨你吧,如果你不杀了我,那么你怎么救你哥哥呢?我的好儿子。”
厉治愤恨的看向长孙靖,这个该死的天道,趁着他逆改时间的时候转成了他的母亲,将最后最大的气运封印到身体里,他不拿到气运,解决不了问题,如果他要拿必须杀了她。
两难的选择,让他进退维谷,这个东西可真是阴险。
“不用那种眼神看我,你继续纠结吧,什么时候想好了什么时候动手,反正我不会跑。”
“哼!”
厉治负气跳下凳子,长孙靖不忘补刀,“小孩子就要早睡否则长不高。”
“要你管!真以为是我娘了?”
“我就是啊!”
长孙靖坦然的回答,气的厉治走的更快了。
等到厉治走远了,长孙靖才放松了自己,看在椅背上,脸上是少见的疲惫。
叶苗见厉治走了不放心的过来问,“小姐,你没事吧?”
长孙靖懒洋洋的挥挥手,“没事,你出去吧,我自己待一会!”
叶苗不放心的走了,长孙靖躺回到一边的床上,她是下了一手好棋,同样也将自己困在局中,不能出来了。
厉治用自己和众生献祭,保住厉承的魂魄,倒退时间,厉治本体死亡,同时也重伤了作为这个小世界规则的她。
她无奈为了保存实力,阻止厉治再次扭转历史,安排好一切选择入世,特意将最关键的运势封印在身体里,就是为了坑厉治,也让自己成为最关键的一环。
可惜啊,这命运总不会尽如人意,即使她作为规则也是一样,她无法抢夺已经形成灵智的身体,规则自动修正,将她的时间线修正到更前面。
她出生成为长孙靖,她也成为了个这人,真真切切的过着她的一生,她苦恋上那个青梅竹马,爱而不得。
她成了一国之母,为了国家,为了爱人操劳,她生儿育女,成了母亲,亲手抚养孩子一点点长得,教导他成人。
这几十年她就是长孙靖,她爱的轰轰烈烈,活的兢兢业业,本来没有颜色的纸张,已经画上了绚烂的风景,如此她又该如何回到以前。
厉治说的一点没错,她不再是全然无情无绪,她入了凡尘,沾染了情绪,她回不去。
这种丰富的情感让她无法割舍,否则也不会在一点点想起来以后总是在纠结,她不舍得了,真是糟糕又幸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