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对顾言之多少有有点印象,主要是他长得那么好看,坐着轮椅,还在前面,人群中那么醒目,一下就让人记住了。
“你是谁来?来做什么?”
徐飞兰刚才可是看到了,那个进去狗剩屋子的护卫,是听他的招呼才进来的。
之前似乎为了让她们安心,这些护卫从来不进院子,除非她们主动要求帮忙的时候,才会出现,否则不会出现让她们有一点不自在,这些小心翼翼,还有体贴,让她们才稍微方下戒心的。
这个男人的出现似乎带来了心的危机了,破坏了这个巧妙的平衡。
顾言之深吸一口气,他那么聪慧这人,哪里不清楚,可能是自己的介入让这些人不安了,他挥了挥手,已经有人出现在身边。
两个人将他的轮椅抬进院子,他终究踏出了这一步。
他的轮椅安放到了门里面,女人和孩子见他和一群护卫都进来了,纷纷往后退,戒备的看着他们,似乎做好随时逃跑的准备。
顾言之伸手,一边的护卫将他扶起来,后面已经有人将院门关上了。
他们这个动作让这些女人孩子更为紧张,徐飞兰挡在最前面,冷着脸,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厉害一点,“你想做什么?”
狗剩的房门打开,乐炎和箫苏从里面出来,看到院子里的情形一愣。
顾言之没看向乐炎,他怕自己还不容易提起的勇气消失殆尽,他在手下的搀扶下,单膝跪在地上,这个动作让他满头大汗了,一个是因为情绪紧张,还有一个是牵动伤患,这个动作比双膝跪地还难。
刑不上大夫,礼不下庶人,这是规矩他这半跪已经是破例了,要是全礼传出去,先死的是这些人。
“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们,是我的顾家的疏忽。”
齐刷刷的周围的所有护卫都跪下,给她们行礼,徐飞兰他们更是惶恐,手足无措的不知道怎么办,之前都是她们给别人行礼,第一次有人给他行如此的大礼。
“你们赶紧起来……”
徐飞兰见的比其他人多,反应也更快,让他们赶紧起来,这于礼不合,传出去他们可是要获罪的。
顾言之扶起来坐回轮椅上,其他人才起来。
乐炎飞快的冲过来查看顾言之的情况,还好之前顾言之恢复的不错,这次的拉扯没什么大碍,不过多吃两天药。
“你是顾家的人?”
震惊过后,徐飞兰抓住了顾言之话里的关键。
“是,我是顾家顾言之!”
“你是顾言之!!”
这次是一群人的惊呼,他们很多人听过白云骑的故事,那可是以少胜多的英雄,是传奇的存在,也因为死的太过突然,太过壮烈,被奉为传说。
她们一些人更是清楚的知道白云骑的故事,还是因为他们的亲人有死在那场战争,那场战争伤亡是最大的,阵亡人数也是有史以来最多的一次。
“是,我是顾言之,是我监管不利,我以为你们过着普通的生活,我不会放过始作俑者,你们可以在这边好好休息,不会有人再伤害到你们的。”
顾言之保证说到,他是想给他们吃一颗定心丸,也是想在走之前,做自己该做的事情,他不是那种逃避问题的人,一时间逃避已经够久了。
其他人还在消化这个震惊的消息,顾言之看向徐飞兰,“你哥哥曾是我的好友,他曾经托我照顾你,如果不是我有伤患,早该去看你的,我让人去找你,却被告知你落水身亡了,没想到竟然在这边见到你,抱歉,是我的错,没照顾好你。”
顾言之对徐飞兰的愧疚更多,他看到徐飞兰的脸,就想起好友,想起他们一起喝酒厮杀的日子。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收你做我的义妹跟我回洛阳,以后一切开销和我亲妹妹没有区别,你可愿意?”
“不用了,我在这里挺好,你们的人上人的世界不适合我。”
顾言之没想到她会如此痛快的拒绝,愣了一下还是点头表示:“这个承诺一直有效,你随时可以来找我兑现承诺。”
“好。”
徐飞兰点点头,她看出来顾言之不是敷衍,是真的想让她跟着走,有这份心意已经够了,徐飞兰不相信他,不会跟个陌生人走,谁知道他是忠是奸,万一想要害她怎么办?她见过人心险恶,所以不会轻易相信人。
“你是要走吗?”
“对,我查到一些事情,要回去做调查,他们会继续留下来保护你们,如果你们有任何要求都可以跟他们说,等事情结束了,你们可以回家,或者找个地方定居,我会派人帮助保护你们。”
其他人点点头,顾言之带着人退出去了,剩下的就等他们自己消化了。
顾言之他们离开,院子里才传出叽叽喳喳的讨论声。
“天啊,我竟然见到了顾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