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吗?我哥将这个交给你的时候说什么了吗?”
“贴身收藏,保护好小姐。”
叶苗将之前厉承说的话说了,当时他不明白为什么给他这么一个玉佩,不知道厉承什么意思现在却明白了,这个玉佩是为了保住小姐的命。
“哥哥啊!哥哥还是那么心软,既然是哥哥的意思,那么今天就算了,母亲这有空房子吗?我住两天。”
“没有。”叶苗警惕的看向了厉治,他没有放弃杀掉小姐,将这么一位危险的人留在身边,他们又不傻。
“有。”长孙靖截然不同的答案,她直接跟叶苗说。“让人将旁边的房间收拾出来,给治儿住。”
“小姐,他都要杀你,你还让他留下?”
“他要杀我早就动手了,不用等你回来,去收拾吧,他不会动手。”
叶苗不确定的看向长孙靖,这算是什么理论,这小子之前还想杀人,怎么能相信呢?
“去吧,没事,我和他单独聊聊。”
“我陪你吧!”
叶苗不放心的说,他担心自己走了,厉治就下狠手了,他们兄弟两个一个比一个狠,这心狠的性子一定是随了厉宽那个人,当初厉宽可是杀了哥哥上位,还将辅助的大臣屠杀殆尽,才坐稳这天下皇位的。
跟现在两个儿子的做法又有什么区别呢,果然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都是一样阴狠的货色。
洛阳城里,御书房里,正在挑灯批阅奏折的厉宽狠狠的打了一个喷嚏,惊醒了一边卧榻上的顾庭宛。
顾庭宛合拢衣衫从卧榻上起来,关心的问道,“铅华怎么了?你生病了?”
“没有,估计是有人在骂我,你回去休息吧。”
“回去一个人怪无聊的,我在这边陪你吧,也能知道第一手消息。”
厉宽无奈的叹气,不再劝说,这病着不回去休息,非要赖在这边等消息,这执拗的性子,一直都没改过。
“那你休息吧,我一会看完这点奏折叫你。”
“嗯。”
顾庭宛见没什么事情,继续窝在卧榻上闭上眼睛睡觉,厉宽看着眼前的奏折,真想骂娘,他一个退休的皇帝,怎么还要做这么多事情,真是儿孙不孝啊。
在张各庄的厉承狠狠的打了个喷嚏,小心的避开手里的东西。
“你这份东西从哪里来的?”
“是关岭给的。”
顾御之一边将关岭是谁,身份背景还有秘辛都说了,厉承皱眉,“那这份资料他是从哪里得来的?”
“不知道,等我派人去问一下。”
“好。”顾御之派人去问了,顾言之看向厉承手里的资料,十分好奇是什么。
“陛下,能给我看看吗?”
“可以。”
厉承将资料递过去,顾言之看一眼上面的内容,愤怒的瞪大了眼睛。
“这绝对是污蔑!我父亲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
之前找到的印章是他父亲的私章,几乎能达到以假乱真的地步了,现在这份资料里面的内容,更是将这件事的主事者坐实了。
这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父亲,说他是一切的主使,飞蛇组织、贪污抚恤金、拐卖军属的事情有情丝万缕的联系。
不管如何他不会相信父亲会做出如此的事情,他有多在乎那些死去的士兵,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呢。
“这不可能是我父亲做的,跟顾家也没有关系。”
“哥哥,你别着急,殿下不是没相信吗?”
顾御之提醒顾言之太过紧张了,殿下不会相信这些,进而怀疑顾家的。
相信你的人,不需要太多口舌,不相信你的人即使费尽口舌,也不会相信你的。
如果需要不停的解释才能明白,不是故意想坑你,就是脑子不好。
厉承没想故意坑他,脑子也够好了,所以不用解释那么多。
“这件事不简单。”厉承拖着下巴,脑子飞快的转动着。
“确实不简单,他们能如此的详细的知道这么多顾家的事情,一定不是普通人,起码应该是非常熟悉顾家的人。”
顾御之将他未说完的话说清楚了,这些他看到印章的时候就已经有准备了,估计哥哥也猜到了,只是不想承认。
因为这些证据里的东西,基本都是顾家亲近的人才知道,才能仿制他如此逼真,这个罪魁祸首的在顾家亲近的范围找。
“我亲自查,我倒要看看,是谁主导了这次的事情。”
顾言之眼神幽暗利这次是动了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