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张大师很可疑,我去看看情况,至于最后一个地方。”胡栗看向厉治。
“最后那个我自己来就好,我飞鸽传书问问在哪里。”
厉治的飞鸽没有飞多久,就落在了一户的窗户外面,咕咕的叫着。
叶苗打开窗子,将鸽子拿进屋里,将腿上的东西拿下来,递给长孙靖儿。
“小姐,来信了。”
“治儿来的?这小子怎么突然联系我。”
长孙靖将纸条展开,上面是些例行的问候,然后询问她们在哪里。
“怎么了?”
“厉治过来洪州府了,想要过来找我们。”
“那不是好事吗?小姐你怎么不高兴呢?”
“那小子怎么会主动跑来找我,多半没什么好事,尤其最近传来的消息都不是什么好消息。”
长孙靖从传过来的消息,就看出来了,有人在沿着洛阳往洪州府的路上清理匪徒,她也怀疑跟之前的税收被抢有关系。
长孙靖怀疑厉治是让厉承派出来帮忙,这个老二骨子里的狠厉出了洛阳就放飞了,他猜测这些就是厉治做的。
长孙靖还注意到了一路上伴随发生的灵异事件,这些事件很邪气,但是身为母亲,长孙靖怎么可能没发现二儿子有些特殊呢,尤其是之前在边疆时候的梦境里,残存的片段,她怀疑这些灵异事件跟儿子也有关系。
就是不知道造成这么多的杀戮,他想要做什么?这个儿子现在越来越可怕,越来越不像人了。
“小姐不想见他吗?”
“不是,总要见的,他跑这么远来找我,应该是有事情,那你回复他吧,把地址告诉,让他过来。”
“是。”
厉治收到了回信,看着上面的地址一直没动。
“已经查清楚了,这个张大师确实是我们要找的人。”
胡栗从外面回来,看到厉治把玩着手里的纸条,也知道是什么。
斟酌了一下问道,“爷,我们先去张大师这边取东西吧。”
“嗯,先去那边吧。”
这边冷风观里面,他们口中的张大师正在拜祖师爷,突然手中的香火齐刷刷的断裂了。
张大师再次将香火点燃,香再次齐刷刷的断裂,张大师暗道不好。
他拿过一边的签筒,摇了两下,一个签从里面掉出来,上面写着大凶。
“不好,要大祸临头了。”
张大师赶紧爬起来,飞快的收拾一个简单包袱冲出道观。
“师父,你要去干什么去?”
小道士正好撞到张大师,看他慌慌张张的跑走,喊他,张大师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他沿着山路飞快的向下跑,眼看到山脚了,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一个女子,他躲避不及,两人撞到一起了。
“哎呦,疼死了!”
“姑娘,你没事吧?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道长怎么如此急急忙忙的啊?”
“我有事情要办,抱歉了,既然姑娘没事,我就先离开。”
胡栗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老朋友了,认不出来就算了,撞疼了人家,不打声招呼再走吗?”
张大师惊恐的想要挣脱胡栗的手,可是胡栗的手死死的抓住他的手,他怎么挣扎都纹丝不动。
“姑娘说笑了,我从来没见过姑娘,怎么是老朋友呢。”
“我们应该没认错。”
天马站在不远处抱着肩膀打量张大师。“现在弄得人模狗样的,要不是一身不变的臭味,我都快认不出你来了。”
张大师看到天马,眼神闪过一阵惊讶,然后看到那边走过来的子路,尤其子路肩膀上的厉治,利落的跪下去磕头。
“我错了,主子,我错了,我从来没想背叛你,都是他们诓骗我的。”
“你做的可是比他们多多了,逍遥这么多年也该够了吧。”
不用厉治说,胡栗已经动手,她一手抓向张大师的脖颈,张大师一个五体投地,躲开了胡栗的攻击。
一阵黄色的烟雾冒出来,胡栗气的捂住嘴巴,手下意识的松开了。
张大师刚要趁乱逃走,就被天马堵住了去路,胡栗从烟雾中挣脱出来,一边扇动手,一边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