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武将的评价就是,典型的废物,扶不起的刘阿斗,将正正得负这个理论,用现实展现的淋漓尽致。
不过厉承调查以后,却收到另一个消息,这个顾晨之没有好体格,却长了一个好脑子,顾晨之在学习方面比很多人都强,举一反三,理解通透,让不少教过他的大儒们都夸上两句,一直夸奖此子如此下去,必将成大器。
简直就是一群武曲星家里混入了一个文曲星,总有种投错胎的感觉,如果投胎到一个文臣家里,肯定会捧在手心里吧,不会这么嫌弃,顶着个废物的名头。
不过这位没参加科举,更没有参加各种举荐,就老老实实的在太学读书,低调的像是不是顾家的人。就让人不得不怀疑两分听到的传言的真假。
厉承以为传言有虚假,从他们兄弟的嘴里,好像传言属实,本人真的这样吗?
“差不多,比传说还差一点,他那体格子,跟现在的你不遑多让,从小到达,天天拿药养着长得大,不是别的大毛病就是体虚。
听母亲说,是因为二婶在怀孕的时候不小心磕碰到了,顾晨之提早出生还难缠,差点一尸两命,才会如此羸弱的。”
“谁这么大胆子敢冲撞你二婶?”
“我二婶的一个庶妹,当时怀疑是故意那么做的,我母亲亲手收拾的。”
“杀了?”
“没有,嫁给了一个小门小户的男人,我娘说她不是想攀高枝,就让她一辈子都活在尘埃里。”
顾御之还夸张的抖了抖肩膀,“要不说女人有时候很可怕的。”
他刚说完,就被顾言之一巴掌拍在脑袋上面,警告的瞪他管住自己的嘴,那是母亲不能瞎编排她。
顾御之捂着脑袋,敢怒不敢言,心里抱怨,他娘又没在这里,说两句还不行啊。
厉承勾起唇角,“你母亲倒是仁慈了,便宜她了对待这种狠厉的人,就该让她更绝望才对。”
顾御之凑过去,拼命的点头。“对,殿下说的果然都对,这种人就该好好收拾她,让她觉得自己是多么愚蠢,后悔一生才对。”
顾言之扶额,这双重标准的态度也太明显了吧。
“小子,你的原则呢?刚才说的话呢?”
“哦,我有说过什么话?我什么都没说。”
“你那点原则是不是遇到陛下就喂了狗?”
“对啊,不喂狗留着过年吗?”
顾御之坦然承认自己的偏爱,他从来不藏着自己的偏爱,反正哥哥已经知道了,又在外面他为什么要藏着,藏不了一点,他们家殿下做什么都对,说什么都对。
顾御之伸手抱住厉承大鸟依人的靠在他的怀里。
“服气了,你们继续腻歪,我去吃饭了。”
顾言之离开了,再这边待一会,他心情都不好了,那边还遥遥无妻,这边秀恩爱,秀的飞起来,他的心都在痛了,继续下去他会背过气的。
等到顾言之走了,厉承才看向顾御之,“你打算怎么查?”
“让手下人去查,我就负责保护你就好了,这事情就不用我们亲自出手了吧,多大材小用,听说这张各庄有不少好吃的东西,那边产的粳米一绝,到时候看看品质怎么样,收一些今年的新米回去。”
厉承斜睨他,原来是为了吃的,不过厉承不太相信他单纯只是为了吃的。
乐炎房间里,乐炎将针收起来,再次给王晓亮把脉,依然是一脸愁容,看的王晓亮心惊肉跳。
“神医我是不是没救了?”
“闭嘴!”
乐炎瞪他一眼,王晓亮乖乖的闭嘴,果然神医就是神医真凶狠啊,问都不让问。
终于乐炎把完脉将手收回来了,将针都收起来,才看向王晓亮。
“你脉象很奇怪,我仔细探查了,你不举是因为胎里带来的毒素,这种毒素不会影响其他正常生活,却会让你不举,相当于天阉。
这种病治疗起来不容易,药物辅助针灸,将体内的毒素驱逐出来才行,需要时间很长。”
“那我能好起来吗?”
“可以,就是我没那么多时间,我不会在这边停留多久,待会我给你开个药方,你回去找人抓药,自己吃一阵,针灸的话,我也会写穴位给你,你找针灸高手帮忙去毒。”
“这样行吗?那什么药方针法什么的不是什么不传秘法吗?”
王晓亮满脸震惊,医术本来就是秘术的一种,尤其是这种神医,什么手法药方不都是独有的吗?这么轻易就给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