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此,厉承闭上眼睛,定了定神,继续问道,“你和顾庭宛在来洛阳的路上遇到了刺杀?”
乐炎点点头,他们这一路来的坎坷,遇到了多波刺杀,不过都有惊无险的过去了,好像是有人在暗中帮忙,在很多危急时刻,都有人跑出来破坏。
厉承继续问:“你知道是谁带你来到这里的吗?”
这次乐炎摇了摇头,他没见过那个人,过来以后就一直跟在师父和师叔身边,从来没见过那个人,但是总会有人在关键时刻教他一些东西,并且帮助他些事情,他总觉的那个人一直在身边。
“多谢,我没什么问的了。”
乐炎沉默了一下却开口了,“我总有种感觉,我要离开这里了,以后恐怕不能保护您了,以后请小心。”
“好,不管你信不信,我一直拿你当朋友知己。”
“那是我的荣幸了陛下。”
乐炎恭敬的给厉承行了个礼,然后退下了,厉承不知道从哪里知道的不过应该知道的比自己多。
至于后面的事情,就是大人物管的,不是他管的了,他去做自己该做的事情了,也省的自己离开了还惦记,算是站好最后一班岗。
乐炎走了,厉承坐在床上久久不能回神,厉治究竟做了多少安排?
去找厉治的人已经传递回来消息了,厉治出洛阳了南下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厉承得到这个消息却有些担心,厉治是去找母妃了吗?他要做什么?解除隐患吗?
厉承侧头看向身边睡着的顾御之,握紧了他的手,他该不该插手呢?
厉铅华烦躁的将手里的笔丢到桌子上,王亮过来上了茶,候善亲手将上面的污渍都清理掉。
“我都不是皇帝了,为什么还要在这边干活?厉承不是醒了吗?让他来干活?”
觉得的这话似乎不对,厉承毕竟刚醒,又将火气发泄到其他地方。“厉康和厉治那小子都跑去哪里了?不来干活?”
“别发脾气了,再坚持一下等到厉承好了,你就轻松了。”
顾庭宛走进来,如果不是眼睛依然无神彩,别人都会以为他能看见,动作利落又熟练。
厉铅华站起来过来扶他,顾庭宛利落的闪开他的手,这是皇宫不比在外面,有些动作还是不要过于亲密比较好。
厉铅华看看空落落的手,心里更是气闷,回来以后顾庭宛都跟他疏远多了,这才是他不想回来的跟本原因。
“你前面就是椅子。”
“嗯。”
顾庭宛摸索了一下,确定好位置才坐下去,厉铅华看他坐好了,才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乐炎说你眼睛什么时候能看见吗?”
“最近就可以了,他给我换了药,说这次的效果会好一点,这几天就能看到了。”
顾庭宛的眼睛是药物的副作用,解决起来有些麻烦,不过不是解决不了,多少是看到希望了,这么久了顾庭宛都习惯,可是还是喜欢之前能看到的时候。
人总在失去以后才会觉得之前正常的珍贵,只有再遇到更坏的事情的时候,才发现之前多么幸运。
他明白的还不算晚,觉得现在已经很好了。
“那太好了,厉承已经好了,我们最近就离开,要不又让那个小子抓住了做苦功了。”
“好。”
顾庭宛笑着,任由他做决定,他做的决定够多了,让他多做几年又如何呢。
可是计划没有变化快,等到厉铅华想要离开的时候,被长孙闻带着人拦住了。
看着自己的前老丈人简老师,堵在路上,厉铅华一个头两个大。
“老师,你怎么来了?”
“这是皇帝给我的旨意,让我堵你回去监国。”
长孙闻老当益壮的将自己手里的圣旨递过去,厉铅华结果圣旨,看上面写的文字,气的七窍生烟,他就说这孽子不能惯着,一惯着就出事,果然带着顾御之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