旬休的日子,厉承难得不用起来,睡到自然醒来,外面已经日上三竿,他坐起来,伸了个懒腰。
果然身边的位置已经没有人了,他有摆烂偷懒的机会,最近顾御之忙的没有机会偷懒。
厉承起来,外面的人伺候洗漱,昨天洗过澡了,简单梳洗一下就好,而且今天不用上朝,发髻和服饰都简单。
很快弄好了,厉承站起来往外走,“顾御之去哪里了?”
“顾上将军一早就离开了,说是有公事要处理,他得去一趟兵部。”
“知道了。”
最近因为在休战期,兵部缩减了很多不必要的开支,加上之前的贪腐,兵部这边审核格外严格,他可是听说最近顾御之在忙活军备的事情。
将一部分军队下放到地方去,有的地方匪患严重,没有劳动力,等等多种问题,这些下放的军队,可以减轻很多负担,还能增加很多劳动力。
在关键时刻,这些兵民,能随时聚集起来进行有效的打击力量,这是顾御之最近在忙的。
可是这种解散兵团的事情,很容易触动兵权利益,即使从顾家军开始实行,也遇到了层层阻碍,看来他需要忙一阵了。
本来他们的打算今天腻在一起一天的,现在都泡汤了,厉承只好自己去找乐子了。
厉承想起来最近忙正经事,忘记那几个小崽子了,不知道他们学的如何了?
厉承想着就去后面的皇子学堂去看厉康他们学的如何了。
他们的夫子选的都是当代大儒,一个都是学究,要不是担心有忌讳,他都将他外公弄来教授东西,他外公这方面可是颇有手段。
厉承让人没禀报,直接就进去了,听见里面传来吵闹的声音,是负责声嘶力竭的呵斥,听声音像是马上就晕过去了。
“为君之道,必须先存百姓。若损百姓以奉其身,犹割股以啖腹,腹饱而身斃。
你刚才那是什么狗屁理论?不能以百姓为根本,何以为君,即使当了权,也是个昏庸暴君!”
“你这就不对了,君也是人,自己都活不了了,怎么为其他人?君好则臣为,上行则下效。为君者说到底,不过是以己守己者!”
一个有些稚嫩的声音反驳道,据理力争,还有理有据。
厉承笑了,听出这歪门邪气的理论,是出自厉治,这小崽子骨子里的离经叛道,一时间如何能改的了。
不过私心里倒是赞同厉治的光点,虽然他经常说的比较大胆,但是有的理论确实如此。
他能懂,不代表这些夫子能接受,一会该将夫子气过去了,厉承恰到好处的出现,众人见到他出现,立刻行礼。
“都起来吧,辛苦夫子了,我这些弟弟过于顽劣了!”
“是臣才疏学浅,教导不了众位小王爷。”
厉承已经继承大统,按照规定,即使这些皇子未成年,也可以封王了。
厉承也大方,直接将人都封王出去建府了,不过因为他们有的还未成年,学习依然统一进宫学习,晚上再离宫。
“厉治!过来,给夫子道歉!”
厉承发话了,厉治再不乐意,也只好过来给夫子道歉,主打一个大丈夫能屈能伸,他哥说啥是啥。
“夫子,对不起,是我孟浪胡说八道了。”
有厉承在,还是小王爷亲自道歉,夫子即使再生气,也不好给脸色,只好铁青着脸嘱咐厉治下次别再犯,如此就揭过去,夫子退下。
厉承打量了一下,厉宣和厉康,“你们两个学习的如何了?”
“马马虎虎。”
厉康有些心虚,回答的倒是挺快,厉宣满脸痛苦,这皇帝不是人当的,他都成年了还学这些。
“那个皇帝哥哥,我还是去浪迹江湖吧,这些不适合我,我也不想继承什么大统。”
要不是为了他额娘他也不会头脑一热说当皇帝,现在他母妃已经被撤去妃位,常伴青灯了,他争不争都无所谓了。
“你想好了?不再考虑考虑了?”
厉承还是很看好厉宣的,他成年了,性格也不错,心性也还可以,学几年就能接下天下,交给他比交给厉康那个二愣子强。
厉宣总有种被盯上的感觉,坚定的摇摇头,“我算了,不是那块料,我还是跟我表哥去闯荡江湖吧。”
“真好,能去闯荡江湖。”厉承眼里都是羡慕,他们家这些人里,就厉宣达成愿望了,怎么能让人不嫉妒。
“呵呵,也还行,母妃那边我能带走吗?我知道她做法有些问题,我会看住她,不会让他捣乱的。”
厉承摇了摇头,“现在没办法,好多人都盯着这件事,又是父皇下的旨意,现在我也没办法。”
厉宣也听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了,知道这次厉承不会帮忙,恐怕如果有机会,也会以后了。
“好,我知道了,我不争了,是不是就不用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