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城,到处都议论纷纷,全是最近的大事。
“听说了吗?皇后和皇帝和离了!”
“早听说了,你说怎么说和离就和离了?”
“哎,这可是开创了先河了,从建朝以来,就没有和离的皇后。”
“你这话说的,不是有废后的,皇帝很仁慈了,同意皇后和离。之前的皇帝,都是宁愿将人困死在后宫。”
“你说这是为什么?皇后多好啊?”
“是呢,难得厉害的皇后,贤德能干,还受拥戴。打着灯笼都难以找到。”
“都说是皇帝一起别恋,喜欢那个刘贵妃,冷落皇后,两人出现分歧了,皇后才一怒之下,和离的。”
“哎呀,果然,男人都这样,之前还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现在抵不过那后来的小妖精啊。”
“哪个男人不喜欢娇俏的,何况皇帝九五之尊。”
“这倒是,男人不管什么时候,都喜欢年轻漂亮的。”
“皇后也是厉害,说和离就和离,一国之母的位置啊,有多少人想要却争不到。”
“说的是呢,不过皇后这样也算解脱了,不用看那两个亲亲我我。”
这人说的时候满脸嫌弃,就差脸上写上狗男女三个字了。
长孙靖坐在二楼的喝着茶,听着外面的人议论纷纷,更重猜测,忍不住想笑。
谁也想不到那位狐狸精不是刘嫣,不过也不重要了。
顾庭宛走进来,坐到长孙靖的对面。
“哥,你来了!”
“嗯,对不起!”
“有什么可对不起的,他从来不喜欢我。我早就知道,没有你还会也有其他人。”
“我知道如果是其他人,你不会那么生气。”
“那倒是,毕竟除了他,和你关系最好。”
长孙靖苦笑。如果是其他人,她可能确实不会在意,可能大度的做一个皇后,偏偏是他,自己才会忍不住发疯吧。
“应该道歉的是我,哥,之前做的那些,对不起,我真的有一瞬间,想要你死了,想着也许你死了,他能爱我。
可是我发现,不会。即使你死了,他也不会爱我。哥,是不是不被爱的人,才是被舍弃的那个?”
长孙靖眼泪落下来了,她选择放弃,不代表不会痛苦。
顾庭宛将袖子递过去。“擦擦,别哭了。”
“噗!哥,你这么多年,就不能带个手帕吗?”
“我一个大老爷们带那劳什子做什么?干净的,新换的衣服。”
长孙靖从怀里抽出手帕,“我有。不用你袖子。”
“你带手帕了,还每次都用我袖子。弄的到处都是粉和胭脂,回去挨骂。”
顾庭宛无奈的看向长孙靖,她就是故意那么做的。
“哎呀,不这么故意留点痕迹,怎么能让厉铅华知道,你又偷偷见我了,然后跟你吵架。万一你们吵散了,也许我就能渔翁得利了。谁知道你两人越吵关系越好。”
既然已经没关系,长孙靖也不遮掩之前做的事情,还有那些小心机。
顾庭宛听得无语。“你幼不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