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呢?”
“回禀殿下,直接去了长孙府。”
“该来的还是来了。排出所有的探子,密切关注长孙府的动向。”
“我们要做什么准备吗?”
“不用,传递消息回来就好。”
厉承说完叹口气。恐怕有人已经做好准备。
黑衣人消失在房间里。厉承揉了揉额头,脑袋疼,多厉害的人,都有克星,这克星一般都是母亲。
对上皇后长孙靖,他是真没辙!
候善急匆匆的走进来。给厉承行礼。
“起来吧。怎么了?”
“外面来了不少禁卫军,将承乾殿围起来了,说从现在开始不许进出。”
”嗯,知道了。你们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厉承一脸早就知道的样子。见到候善要退下,又嘱咐到,“备着太子朝服,让人备着轿辇。”
“是。”
候善没多问,按照吩咐去准备了。
他前脚刚走,顾庭宛就来了。看到厉承还在喝茶,坐到他旁边的椅子上,问他。
“你知道外面增加守卫了吗?不让进出了。”
“知道,刚才候善禀告了。”
“皇后回来?”
顾庭宛在这承乾殿,没有任何消息来源。现在外面加了守卫,更是双眼一黑。只能问太子了。这是他的底盘。
“回来了。”
“她做什么了?”
“直接回了长孙家。”
“她在试探你外祖父,拉他站队。”
都是千年的狐狸,顾庭宛明白长孙靖的目的。主要是拉人站队,还有有一个值得信任落脚的地方。
长孙家对于她来说,是个不错的选择。比皇宫这个皇帝的底盘,更方便。
“有什么区别。”
在厉承看没什么区别。本来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事情。即使长孙家不支持,一旦母妃动手,长孙家依然逃不脱干系。
唯一的区别可能是,现在死,还是以后死。
外戚掌权,后宫干政,那本书上都是大忌。
“如果,不是你母后和外族,你是帝王你会怎么做?”
顾庭宛已经有答案了,可是还是想听。厉承淡淡的看顾庭宛一眼,
“叔叔不已经知道答案了吗?”
“我只是想听你亲口说。”
“攘外必先安内。帝术如此。”
既然顾庭宛想听,他就说好了,卧榻之内,岂容他人鼾睡。自古如此。
顾庭宛点点头。“记住你的选择,不要怪你父皇心狠,他有他的难处。”
厉承看向顾庭宛,笑了。“我知道,为什么你是我父皇的知己了为什么他会无条件选择你,将你当成软肋了。”
“是吗?我都不知道为什么?能说说看吗?”
“遇一人白首,择一城终老,予一己真心,盼一生偕老。足矣。”
“哈哈哈。说的好。你活的比我们这些老家伙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