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皇帝看顾庭宛一脸解恨的表情,忍不住笑出声来。
“那我和言之进宫,是不是也是这小子算计的?”
顾庭宛危险的眯起眼睛。总觉的这件事不简单,皇帝怎么就那么容易,相信乐炎那毫无根据的说法,然后找他们进宫,还放心将他们安排在承乾殿。
“这件事跟你有关系?他跟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
皇帝赶紧摆手。焦急解释。
“跟我没关系,我哪里会和他他交易。我最近忙的都没见到承儿。至于乐炎跟承儿有没有交易,我不知道。也没问。
我采纳乐炎的意见。只是抱着试一试也无妨的念头。最近承儿确实不太好。你们谁的命格能镇压他的病。也算是件好事。
开始我确实不相信那些鬼神之说,觉得人定胜天。可是上次中毒的见闻。让我不得不相信。这次厉承一直不好的病,跟那些有关系。”
顾庭宛听了皇帝的解释,理解的点头。他也是从那时候开始有些相信的。亲眼见到的冲击力很大。
他有时候他也在想,既然有灵魂,也许他那些死去的兄弟,一直看着他,或者在哪里等着他呢。
顾庭宛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就继续说扯出一个新的话头。
“不知道长孙靖回来后,秋后算账的事情,厉承打算怎么抵挡?”
利用政事拖住长孙丞相,利用他拖住了皇帝。不知道长孙靖那边他打算对付。这才是最难对付的那一个吧。
谁让厉承那么大胆,将人调换,还是打包送走,带上镣铐,坑去北疆当牛做马。谁家儿子这么坑母亲。
顾庭宛突然想看看热闹了。也许,让长孙靖打那熊孩子一顿也不错。
厉承躺在床上狠狠的打了个喷嚏。
“真是,这风寒怎么不见好呢?还是谁念叨我呢。”
厉承将被子裹紧一点。还是觉得有些冷。喊候善。
“给我弄个厚点的被子。”
有丫鬟给他拿来厚被子盖上。候善担心的看着厉承的脸。
“殿下,要不让乐炎神医过来看看。”
“他不是给顾言之扎针呢吗?我没事,就有些冷,一会就好了。先不用叫他。我一会就好了。”
“殿下我守着您,感觉不舒服喊我。我就在这里。”
“好。”
厉承裹紧被子,冷着冷着就沉沉睡去了。
这边厉承睡着了。远在边疆的顾家军正出事了。晚上驻扎的顾家军,正常巡逻。
一个士兵吃坏肚子了。半夜起夜上厕所。一手拿着草纸,一手拉着裤子,飞奔到附近的草丛里方便。太着急也顾不上跑去厕所了。
他已经来回跑了两趟。巡逻的都认识他了。看他出现就点了个头没盘问他。
士兵蹲在草丛里,刚方便完,就听见不远处有夜猫子叫。
这声音听着很正常。但是士兵一下就分辨出来,这是善口技的人学出来的。
也是巧合,这士兵家里之前干皮影戏的。经常在三教九流,各种戏园子,坊街里混迹。
最喜欢看那种口技的百鸟叫。常看人表演,小时候还学了并不少。对这些再熟悉不过,
要不是征兵,他家就他一个适龄的必须参军。没准他就去耍皮影戏,或者当口技杂耍的了。
其他人听不出来,他一下就听出来不对了。赶紧擦屁股。轻手轻脚的提起裤子。往声音的方向靠近。听到那边有响动,才蹲在草里不动了。
这北疆的草高的地方将近一人高。低的地方,也能到成人小腿。
他们临时攻过来。这是临时的驻扎营地。周围只是做了简单的清理。还是有很多地方草很高。
这士兵个子小。加上草高,蹲在草丛里面,不用动,外面根本看不到他。
因为这样,这小子才就近找草丛里拉屎。反正也不担心被人看到。要不是如此,那些聚集的人也早就发现他了。
士兵屏住呼吸。捂住嘴,瞪圆一双大眼睛。盯着那边的动静。总有种感觉。自己这次要立大功了。
就听见一阵鸟叫以后。那边开始出现一道道黑影。飞快的聚集到一起。
叽里咕噜的低声说着话。一听就是突厥话。
他们在边疆待很久了。多少都会两句简单的突厥语。学的最快,最多的两句。
一句就是骂人,问候他家祖宗他家亲娘,关键时刻爆出来,能给对方精神一击,还能提升我方士气。
还有一句就是进攻。这句主要是对方喊得太多,听得多了,就学会了。
士兵带的时间短,也就会这两句。听他们叽里咕噜半天。就听懂了那句进攻。
心里暗骂。这群孙子果然没有憋好屁。竟然打算偷袭。这不是送上门的功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