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了什么?让你外公想揍你?”
“别问。知道太多对你不好。”
“……”
乐炎摸了摸脖子,怎么感觉后脖子发冷。这是不是提醒。知道越多,似的越快。
“你休息吧。我出去了。”
“嗯。”
厉承点头,看着乐炎走了。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没一会外面传来通报的声音,顾庭宛求见。
“我没休息,请他进来吧。”
顾庭宛从外面进来。坐到厉承床边的椅子上。
“你身体怎么样?很严重吗?我刚才听说,你晕过去了?严重吗?”
“没事。只是有些虚弱。我吓唬外公呢。”
“哎!”顾庭宛有些无奈的叹气。太子殿下听话二十来年,说叛逆就开始叛逆了。
现在这说谎是顺口就来。还都是些些让人招架不住的奇怪做法。一个比一个离谱。
从之前求他帮忙开始赐婚开始。就一去不复返了。现在都敢直接骗师父了。
“你不担心他反应过来,找你算账?”
“没事,过去这茬,他的脾气没地方发了。反应过来,见不到我,也只能在家骂人。”
只要他听不到,没有被罚,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
“顾叔叔,你又不知道我外公有多固执,如果我不如此办,这次恐怕不能善了了。我不死也得脱层皮。”
“该!谁让你那么大胆。将你母亲都绑着送走。怎么那么大的胆子,你不怕出意外?”
即使顾庭宛胆子大,听到厉承的做法都冒汗。要不是他当时卧床养伤,皇帝瞒着他。他一定拦一拦这父子两个。
皇后该多伤心,让儿子和老公算计,送走。叫天天不应,脚地地不灵。这两人太大胆了。
“皇帝也是,发现了,还任由你胡来。这要是真出事了。你们两个不后悔一辈子?”
“顾叔叔,你也知道,这是没办法的办法。我母亲已经钻了牛角尖。疯魔一样。
这是个死局,如果继续下去,父皇和母后彻底反目,撕破脸的时候。父皇肯定会动手杀了母后。我到时候该如何?
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不想看到两人任何一个人出事。”
顾庭宛叹气。“都怪我们。你母亲没错。是我们错了。”
这一切的开始都是他们。如果来人永远止步于朋友。也许一切就不会发生。可是谁能控制自己的心呢。
他已经用最大的努力。让两人回归到本该有的位置。尽力补偿长孙靖。
可是好像一切都没用。这个扣子一直解不开。他们的关系也回不到从前。
“你们有什么错?不过是喜欢上一个人。我不觉得你们有错。也不觉得母妃有错。她爱父皇,为了父皇付出太多。
只是喜欢这种事情,从来不是一个人的事情。需要两情相悦。心之所向。
您唯一的错,可能是不够勇敢。父皇不够狠厉。如果我是你。我会拥兵自重。奋力一搏。绝对不会让中间掺杂其他的东西。”
如果他是顾庭宛,手握重兵,在推父皇上位的时候,坐稳皇后的位置。直接当个开朝时代的男皇后。也许一切都不一样。
兵权就是话语权。没准那么做了。他父皇高兴的能蹦起来。也就没有他母亲后面的挣扎。
有时候最大的仁慈,就是利落的残忍。
如果当时没有一点希望。母后应该会嫁给其他人。虽然可能不会多么喜欢对方。但是绝对会活的比现在舒服。
“你抹杀了自己的存在。这样不好,你父母他们可能不那么相爱,但是他们都很爱你。”
“何必。”他淡淡的说出两个字。带着不赞同。却没解释太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考量,考量的地方总不同。
你不能将你的想法,强加给其他人。他从来都是行动派。说得再多都是纸上谈兵。他会做给这些人看。他不会失败。
“你这固执的性子,倒是跟你母亲一模一样。”
顾庭宛笑起来,还记得从小到达,执拗的长孙靖。一点小事就容易较真,认真又执拗。聪慧又自信。
“你母亲你到底给送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