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那么做?”
“对不起,小姐,你的安全比任何都重要。”
叶苗觉得愧对小姐的信任。他这是没办法的办法,厉承根本没有给他其他选择。一个是他听话,另一个就是长孙靖的命。
在他和小姐之间,他会毫不犹豫选择小姐的安全。从来不会犹豫。
“你都答应了什么?”长孙靖儿看着叶苗一脸自责,叹了口气。知道这些都怪厉承,不怪叶苗。
她这个儿子惯会玩弄人心,抓住人的弱点。他想算计的东西,几乎都没失败过。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她都着了道,何况其他人。
“保护你,帮助顾御之,让你暂时不能回到洛阳。”
“怪不得你看顾御之那么不顺眼,会帮顾御之下毒。他有说让你阻止我,在外面多久?”
“从救到你开始,三个月。”
“呵呵,我经营几十年的势力,他想三个月收复过来。看来他还有后招啊。我这个儿子还真是厉害。说翻脸,就翻脸了。”
这点倒是跟她一样,真是她的好儿子。
“你什么把柄在他手里?”
没有把柄,叶苗可不会那么听话。
“我的本命蛊在他手里。”
怪不得厉承这么放心将叶苗放出来。
叶苗隶属苗族,还是黑苗一派,他们从小就以自身养蛊,都有一条本命蛊虫。
这个蛊虫相当于叶苗的另一条命。同时也跟叶苗的命相连,像是一种共生。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这种蛊虫一般都在身体里,蛊师一般都不会暴露。可以当秘密武器。再一个拿出来,如果被人拿住,就容易被控制。
但是有特殊秘法能取出来。一般黑苗族人献上忠诚,就会将本命蛊虫给对方。只是这种毕竟身系性命。基本人不会这么做。
“小姐,如果想回去。我们可以偷偷走,只是我会在靠近洛阳十里的时候,会让其他人护送,我和本命蛊虫之间有感应,一旦距离够近。就会被察觉。”
叶苗小心的提议。生怕小姐介意。
长孙靖儿看向叶苗的样子。挥了挥手。让他先离开,她需要想一想。
叶苗不放心,还是垂头丧气的走了。他知道暂时小姐不想看见他了。
长孙靖叹气的看向叶苗的背影。这个人陪她二十八年了。厉承给她出了难题。
让她在叶苗的命,和经营的势力之间做选择。是选择抱住叶苗的命,还是她经营的势力。
如果是之前,她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回到洛阳。即使知道一旦她回到洛阳。叶苗必死,一定会回去。
可是现在她竟然犹豫了。经过这一路的圈禁,无能力的挣扎。绝望的无力。
她不想叶苗死,那个傻瓜可能是唯一一个不在乎她是谁,不在乎她的身份地位。甚至不在乎她做过什么。只在乎她本身安全,还在乎的胜过自己的人。
千里奔袭豁出一切来救她,说不感动,肯定是假的。在叶苗掀开那个笼子。她看到叶苗的时候。
长孙靖有一瞬间后悔,后悔当初年少情迷,选择了厉铅华,如果,她当初选择嫁给叶苗也许,现在会很幸福,她的世界会变成其他开心的样子。
不过这种感觉只是一瞬间。即使后来有很多这个瞬间,也无法撼动两人的距离,他们两人都清晰的知道,他们不可能在一起。好感再多,越不过那个线。
清醒,比糊涂,更让人忧伤。厉承在赌,赌她不叶苗死。
长孙靖犹豫了,就已经输掉了这场博弈。长孙靖苦笑。她还真养了一个有本事的儿子。
洛阳里的厉承,狠狠的打了个喷嚏。
乐炎将被子给他盖上。还嫌弃的说道。
“娇小姐的身子,太弱了,你盖上点被子。别感冒了,浪费我的好药。”
厉承任由乐炎将被子盖在他身上。刚扎完针,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力气。
“这针还要扎多少次?疼死了。”
“一场毒治好了你的哑巴,现在有进步,还知道喊疼了。怎么不跟之前一样,咬牙忍着了。”
厉承不说话,乐炎继续念叨。“以后每半月要扎一次。扎到年底。你要是没挂了。明年再扎一春天。”
“哎呀,还要这么久!”厉承叹气。真是一种折磨。
每次扎针不仅仅是疼,还会痒,那种从里面冒出来的痒,还抓不到。扎完扎针,浑身力气都会耗尽,需要休息一两天才会恢复。
这个过程简直就是折磨。之前解毒的时候,都没现在折磨。
“就该多扎一阵,让你长长记性,早知道如此,何必当初?”
一个大夫就见不得病人自己糟践自己。要受这罪是厉承活该。明知山有虎,偏向明知山去找死,能活着,都是老天爷给他开了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