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宣不怕皇帝,但是怕兄长,基本不轻易,主动来承乾殿看兄长。
见到厉承,就像是老鼠看到猫。就剩下哆嗦了。
当然不止他这样,他那群兄弟都这德行。
“你最近很闲吗?”
厉承挑眉看向弟弟。厉宣往后退一步。
讪讪的说道。
“也不是很闲,我其实挺忙的。”
厉宣暗自后悔。自己是吃了雄心豹子胆,脑袋一热,就跑来承乾殿送死。
不知道现在走,还来不来的及。
“来不及了。”
“你怎么知道我怎么想的?你会天眼通,还是读心术?”
厉宣吓得往后躲。他哥就是那么神奇,总是准确的猜到他们是怎么想的。
厉承忍不住想翻白眼。这群小崽子,心思都写在脸上了。
他要是再猜不出来,就奇了怪。
不就是觉得他将小九放出去,心里不服气。
觉得他偏疼小九。也不知道这些小崽子,哪里来的那么喜欢拈酸吃醋。
“你真想干点什么?”
厉宣踟蹰一下。还是点头。
没道理小九那么小,都被哥哥派去干正经事了。
他什么都不能做,就在这里待着。这样不是显得他比较没用。
“知道了。你去收拾东西。带上王哈。你们俩个去北方剿匪。”
“真的?太好了。我去准备。让我带多少人马?”
“就你们两个人。”
“啊?”厉宣刚才还张狂的笑容。立刻消失了。瞬间换上哭丧脸。
”哥,你是让我去送死吗?”
“让你们去探听情况。谁让你们送死。摸清情况就行。被受伤早点回来。”
“哦。那我回去和表哥说一声,皇兄,你先忙着,我先走了。先走了。”
厉宣看向一地的大臣。笑眯眯的跟厉承打招呼。
去跟表哥说这个好消息了。他们当探子,听着就很带感。
打发走厉宣。厉承笑着挥挥手。
候善带着人过来,搬来椅子,将各位大人扶起来。
上了茶点,叫了御医过来诊治。
这里面受伤最轻的是长孙闻。就不注意打人打的太痛快。扭到手了。
没办法他们这些老臣,基本上都是同僚。
这共事时间长了,就难免磕磕碰碰。
但是都是要脸的人。难免压下怨气,笑脸相迎。
在朝堂上也是笑呵呵,在外面更是看着跟亲兄弟似的。好的就差穿一条裤子。
但是私底下,互相捅刀的事情可不少。
虽然有分寸,但是也有下狠手的时候。
这一顿架打的,越大越上头。陈年积怨都打出来了。
打完架,身体疼点,但是心里舒服很多了。
“今天是长孙大人胜出了。按照长孙大人的意见办。”
厉承当初说的谁赢了听谁的。
他这人说到做到。直接同意长孙闻的提议。
其他人再不服气也没办法。谁叫他们输了。有言在先。
长孙闻舒畅。今天打了一顿这群老货。还办成了事情。
比平时在朝堂上打嘴架。吵几天没有结果强多了。
厉承笑眯眯的示意给各位大人清理干净。整理头发。
起码出去不能这幅样子。还以为他这承乾殿是什么龙潭虎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