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御之他们的到达山顶的时候。
监寺和尚已经站在门口。站了不少小沙弥。
看到厉承他们上来。纷纷念佛号。显然是在恭迎他们。
厉承的轿子停下。顾御之将人扶下来。
厉承和顾御之并肩站立。
那边监寺和尚才走过来。
“这位一定是上将军。我们已经接到通知。
客房已经清扫干净。请随我来。”
“有劳大师了。”
顾御之从来不拜佛,更没有跟宋含姝一起来拜过佛。
也不知道该怎么对待这些大师。实话说他不太信这些。
不过既然对方已经亲自来迎接。该客气还是客气点。
厉承淡淡的点头,算是跟大师打招呼。直接走在最前面。
监寺和尚满脸笑容。没有觉得慢待,还是笑脸相迎。
顾御之和冯猛走在太子殿下后面。成护卫的状。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懂对方眼中的警戒。
这个寺庙有问题。总给人不安的感觉。
厉承首先踏入大殿。大殿中一个两人多高的佛像。金碧辉煌。
“佛度金身?”
“阿弥陀佛。此言差矣,不是佛祖要镀金身,
而是为佛像贴金,属于布施,会为将来带来福报。”
监寺和尚双手合十。辩解到。
这佛上的金身,不过是各位施主的福报。
“呵呵呵,好笑。”
冯猛见和尚不识贵人,竟然敢冒犯他家殿下。
怎么能甘心。最先发难。
“老话都说,万般铜钱臭,佛也度金身。
雷打真孝子,财发狠心人,
心软穷半生,一善毁所有,
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
你这佛上的金身哪里是什么福报。不过是万般的铜臭。”
冯猛的话一点不客气。像是直接给监寺和尚打了一对耳光。
就差指着他鼻子骂。你们不过是道貌岸然,沽名钓誉的货色。
监寺和尚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话卡在喉咙里不知道怎么说。
厉承哪里会管那和尚的死活。
径直走向大佛。这个不是菩萨。也不是什么金刚。
竟然是笑弥勒。就是常说的大肚弥勒佛。
“大肚能容,容天下难容之事;
开口常笑,笑世上可笑之人。”
厉承念叨着两边的对联,也是对大肚弥勒佛的描述。
“呵呵呵。好一尊未来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