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对于朝堂来说,这是开始,对于厉承来说。已经是结束了。
他的复仇已经完毕。身体还未好。继续养伤。
养伤就是个借口。其实就是我们的太子殿下,已经没有什么好努力工作的目标了。开始摆烂了。
就是单纯的摆烂不想管任何事情。
所以当那位新晋的监察御使钟英睿,登门拜见的时候。
厉承毫不犹豫的闭门谢客。
对外的借口是旧病复发。怕传染给钟大人病气。
鬼知道他一个中毒受伤,上哪里过病气给别人。
人就躺在后院凉亭的摇椅上。脸色红润。
一边喝着茶一遍吃着水果。惬意悠闲。
“你不见能行吗?上次你外公来,你也就没见。”
顾御之忍不住问厉承。
这些日子,厉承的操作,顾御之是有些看不懂了。
厉承真是将养病这件事发挥到极至。
每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待在院子里。谁来也不见。
比讲规矩的大家闺秀还要深闺不出。
外面传言都快闹上天了。顾御之不信他一点都听不到。
还一点不着急,稳稳的坐在院子里悠闲的休息。
“有什么。我连我外公都没见,为什么见他。
他不过是在我这里走一趟。让他这太子亲信的名头坐实。方便办事。
他是给我父皇办事,又不是给我。
弄那么虚头巴脑做什么。这是拜错庙了。
一看就是我那外公出的主意,
一是给我这个太子造造声势,不要让人忘记我的功绩。
二是他是试探我,担心我是不是真病了。不用理会。”
厉承看的通透。以前是乐意配合。现在是不想配合。
顾御之摇头,这算计来算计去,真费脑子。
“你是该出去转一转,知道外面都怎么传言你的?
我每次出去,不想听都听见了。”
真不是顾御之八卦,这位殿下不出去。可没有耽误殿下想吃外面的东西。
厉承不愿意出门,只好他出门。买个点心吃喝玩意。回来给这位殿下上供。
这位殿下不愧是娇生惯养长大,他想吃的东西。就没有一样普通的。
不是限量,就是要身份,要排队。
每次出门都折腾好一阵,有时还买不到东西。
顾御之习惯每次出门,都必须早早去。
要不买不回来,这位雅正的殿下,真不给他好脸色看。
他每次早出门,都会遇上很多大爷大妈。排队的时候,就灌了一耳朵八卦。
“听说没,那位太子殿下命不久矣。”
“你这都什么时候的信息。现在都传说,那位殿下喜欢上游方之术。想要出家。”
“都不对。我听说是打算彻底下嫁上将军,开始相夫教子。”
“你胡涂了?他是男的怎么生?”
“听说那位上将军有个相好的给他弄了个私生子。让那位教导。”
“这都什么啊。我听说是那位殿下被顾元帅囚禁,威胁当今圣上。”
“这么离谱。为什么两人闹掰了?”
“听说是要求解除婚约。你想这个冲喜的可是他唯一的儿子了。大儿子不是费了。听谁说不能人道。”
“那皇帝将女儿嫁过去不是守活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