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嗒。”
鹿蹄底部的角质层与坚硬的地板相撞出声音,激得维尔汀一阵烦躁;长时间加班与出任务所导致的不满也来凑了个热闹,配合着刚才侵入的舌尖一齐把维尔汀隐藏的叛逆从心底勾了出来。
即使不想承认,她也无法否定——她可能想要放纵一次了。
“仅此一次。”
她低声说道,像是在和洁西卡说,又像是在告诫自己。
“我的假期只有三天”维尔汀冷静地将凌乱的丝重新梳好:“也就是说,无论你的情期会持续多长时间,我也只能陪你三天。”
“诶——?!”
维尔汀的话语让洁西卡开心地立起了耳朵,她又像刚才那样扑了上去,强烈的冲击让维尔汀不得不后退几步,以至于坐在了地上。
“维尔汀,维尔汀,我需要怎么做呢?你要像电视上那样把我拴在树桩上吗,还是用带子让我和被子朋友紧紧地贴在一起?”
洁西卡前肢跪地,她亲昵地用头去拱维尔汀的锁骨,毛茸茸的头让维尔汀不得不按着她的肩膀逼迫她冷静下来。
“现在,请解开你的隐匿术。”
这句话代表着什么不言而喻——随着神秘术被解开后的空间扭曲,维尔汀早就见过的物件再次出现在洁西卡身下。
啊,f**k。
相比第一次的匆匆一瞥,如今眼前更加清晰的展示让维尔汀再也控制不了情绪,羞赧所带来的红晕在维尔汀脸上迅蔓延。
她几乎控制不住地想要让洁西卡重新施用隐匿术。
突破底线所带来的勇气并没有推动她变成一个完全的放荡者,她所能做到的极限也只是像现在这样闭上眼,身体前倾着去摸索洁西卡的性器。
啊…软软的,富有弹性。
她能摸到性器两侧凹下去的纵沟与凸出来的隆脊,指腹在纵沟摩擦时便会巧妙地陷进去,从顶端隆起的龟头滑到中部再滑回去,这个滑滑梯似的过程被贪玩的维尔汀玩了十几次,直到手下的性器变得像有阴茎骨一样坚挺后她才后知后觉地松手。
脸庞的燥热熏得维尔汀迷迷糊糊的,她咽了咽口水,手指继续向上摸索。
这次她摸到的是两颗撞在一起的睾丸,鹿类的睾丸大小就如同整根性器的长度一样非人类所能比拟,只一颗便已完全占据了她的整个手掌。
她小心翼翼地揉搓手中的肉球,耳边洁西卡舒适又急切的喘哼声让她紧张到手指关节僵硬,她害怕弄疼洁西卡,匮乏的经验使她像个呆子一样扶着洁西卡的脊背不知所措。
“维尔汀…”
洁西卡似乎很喜欢叫维尔汀的名字,于是不可避免的,维尔汀的心跳在洁西卡一声声的呼唤中蹦的越来越快,她甚至怀疑自己中了什么会导致心脏爆炸的神秘术。
她慌乱地转移了目标,手指继续向上攀爬。她本以为很快就会到顶,结果在她粗略地测量下却现睾丸上部的长度甚至过了睾丸下部一大截!
她——她真的要尝试这件事吗?她真的能尝试这件事吗?
这种明晃晃的非人异感所带来的恐慌让她飞快地逃离了上部,她实在无法想象出这么长的一根性器进入她的体内会是什么感受。
这次她抚摸的是龟头,钝圆的顶部手感很不错,隆起的包皮上零零碎碎长着绒毛,这让维尔汀得到了一丝诡异的宽慰。
整体检查完了,那么接下来该怎么做?
维尔汀选择睁开眼睛。
刚睁开的双眼略有不适,她眨了眨眼,终于清晰地看到了画面。
那根被她一寸寸抚摸过的细长性器彻底变成了她不敢面对的样子。
“冷静下来,洁西卡!”
心中才刚升起一丝退却,下一秒维尔汀就被急躁的小鹿抱在怀里使劲蹭着,头乃至耳朵被洁西卡当成枝叶一样咀嚼着。
身体娇弱的司辰当然抵抗不了野兽的袭击,不满维尔汀推搡的洁西卡一个附身便将维尔汀推倒在地,然后搭窝一般跨跪在维尔汀身上。
她清楚自己的体型能够很轻松地将魔精朋友们压昏,体质还不如魔精朋友的维尔汀当然要更加小心地对待,换而言之——她不想因此弄伤维尔汀。
“刺啦——”
本来还在找机会调整位置的维尔汀盯着洁西卡手中的衬衣布料,脑中一片空白。
该死的,她该怎么和后勤部门解释这套衣服的损毁?
洁西卡将撕下来的布料扔到身后,眼中的跃跃欲试遮都遮不住:“我看过朋友们的交配动作,它们似乎会直接插入…”
“不。”维尔汀干脆利落地打断了洁西卡的话,她真的很怕这么一根东西直接进到她的身体:“人类在交配时,会先抚慰对方,就像我刚才那样,等到有足够润滑后再进行插入…呃,你能理解吗?”
维尔汀绞尽脑汁搜寻自己记忆里为数不多的性知识,那点理论知识很快就说完了,看着洁西卡仍然茫然的眼神,维尔汀干脆心一横,拉着洁西卡的手把它放在了自己身上。
“像这样轻轻地揉,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