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一说完,贺锋的脸色就有点绷紧了,不太好看。陈秘书看了眼贺锋,屏住了下呼吸。刚才路上又收到新的资料,杨聪和乔映从小就认识,小学初中高中甚至大学都是一个学校的。可以说杨聪是乔映关系最好的朋友。乔映要是真的喜欢贺锋,之前怎么也该和杨聪提过他才对。不至于杨聪听到这个名字如此陌生。旁边负责接待客户的领导给了杨聪一眼神。杨聪眨眨眼,心领神会:“不过有点耳熟。”随即笑着两只手握了握贺锋:“我想起来了,是领导之前提前说了您要来,不好意思,我给疏忽了。”他说有点耳熟的时候,贺锋脸色还缓和了下,可最后一句话说完了,贺锋的脸色又彻底冷了下去。这是把他当成来谈交易的客户了。毕竟医药公司和科研所还是经常往来有联络的。贺锋很沉默很严肃,气氛也跟着僵了僵。陈秘书连忙笑着说:“是这样的,我们贺总有话想单独找这位杨先生聊聊。”旁边的小领导立马心领神会:“行,那我去给你们倒点茶去。”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三,贺锋开口:“你知道乔映去京市做什么了不?”他没有之前面对邻居和长辈的好脸色,反而很严肃。杨聪一顿,立马就想到了他爸说的话,感情这不是客户是来找他乔哥麻烦的。他啊了声,一脸无辜:“乔哥不是说去京市找了个工作吗?没听说他还要做什么啊?”贺锋盯着他,语气低沉透着危险:“你不知道他在京市做了很多事,现在很多人在找他吗?”杨聪不解:“做了很多事?我乔哥能做什么事?为什么找他?”贺锋摆摆手:“算了,既然你什么都不知道就算了,反正出事也是他自己的事。”说完他就招手陈秘书,直接带着陈秘书离开了接待处。陈秘书小声问:“贺总我们就这么走吗?”贺锋摇头:“不走,就在这盯着他,我就不信他不会有动作。”情绪憋久了总是要发疯的……结果这人还真的没什么动作,就很认真工作,下了班直接回家了。每天两点一线,愣是没有露出一点异常,也没抓到任何他去找乔映的线索。跟了两天,只能暂时交给别人,贺锋又抽空去了乔映的学校。还是一无所获。“乔映啊?他毕业后没回学校呢,我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之前听说他去京市大公司上班了,估计现在应该还在那边吧。”“我和乔学长不熟,他平时也就带我们做项目,私底下都没联系的。想和他说话可难了。”“你找乔映应该去问杨聪啊,也就他和乔映熟。找我我也不知道的。”没从任何一个人嘴里打听到消息。越是查找越是打听,就越发现乔映的高冷神秘不可接近近乎是刻在骨子里的。他从小到大生活了这么久的地方,居然最后只能找到一个人和他关系好,对他有了解。眼看着各方面都没有结果,找人陷入僵局,陈秘书看向贺锋,小声问:“贺总,接下去我们按照什么方向去寻找合适呢?”他不敢大声,生怕把已经在濒临情绪边缘的贺锋给惊崩溃了。这段时间,贺锋的脾气和耐心是越来越差了。从学校出来,他就不说话,只是坐在车里盯着校门口,眼神浓郁阴沉。许久后又忽然开口:“不用在这边找了。”陈秘书一惊,看向贺锋,一时不确定贺锋是打算什么。他找了这么久,总不可能是忽然心灰意冷了。又或者是意识到乔映并不喜欢他,所以决定不再争取了。看贺总的反应,很明显是有别的打算。贺锋没解释,转头又问:“杨聪现在在哪,在做什么?”陈秘书回神,忙回了句:“他那边应该马上要下班了。”贺锋闭了闭眼睛:“直接去他公司门口堵他。”陈秘书和司机对视一眼,终于明白过来,贺总这不是要放弃找人,这是要放弃用温和手段了。杨聪从公司大门开车出来,还没拐弯上大路就被车堵在了路口。贺锋从车里下来,走到他车门旁敲了敲窗户玻璃。气势比之前在接待室见面的时候还要盛,比杨聪见过的所有人都要强势。估计也就只有乔哥能在这种场面里保持冷静。杨聪莫名心头紧张,眼皮跟着一跳,随即稍稍往下降了降车窗:“您还有什么事吗?”贺锋面无表情地盯着他,脸若冰山:“有,你先下车,我们找个地方说。”杨聪被他这么盯着,莫名有点发怵:“我不下车,你有事就直接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