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被卧室外的冷风吹到了。
五条悟抱起她,关上了门。
少女的卧室变成了一个完全密封的空间。
在这里,他可以对她做任何事。
他抱着她走进房间,又将她放在床上。
中央空调的温度偏低,夏珍房间里有单独的暖风,会让卧室里温暖许多。
但这份温暖,对五条悟来说,就成了负担。
他坐在她的床边,顺手脱掉自己的外套。
黑色的布料单薄而贴身,勾勒出男人上半身的肌肉形状。
这画面的冲击性太强,以至于夏珍一时之间忘了哭。
水汪汪的眼睛眨了两下,而后直白地盯着他看。
五条悟突然想起来,上次在五条本家时,她也会这样看他。
下一秒,她不再试探般地扯他的衣角,或是小心地观察他的表情,而是直接扑了过来。
柔软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轻轻地捏了两下。
随后,她环着他的脖子,放任自己,彻底贴了过去。
浅粉色的绸缎流淌过男人的胳膊,睡裙的裙摆边缘落在他的手腕上。
“摸到了吗?”夏珍贴在他的耳边,轻声问,“是之前给悟看过的那个哦。”
女孩温热的呼吸,包裹着玫瑰香水的味道,萦绕在他的嗅觉范围内。
他摸到了那串圆润的、饱满的珍珠,上面还沾着女孩的体温。
黏腻而诱人。
距离情人节,还有好几天。
为了表达歉意,所以提前献出了自己的礼物?
五条悟一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想法。
这种讨好,实在是太明显了。
在成年男人撰写的故事里,洛丽塔是一个妖精般的小女孩。
主人公的沉沦,只是被迫于女孩的勾。引。
五条悟想,这真是成年男人自私又恶毒的借口。
他推开了她,高挺的鼻梁上挂着晶莹的汗珠。
女孩卧室里的暖风,实在太热了。
五条悟:“夏珍想做什么?”
男人的声音,没由来地凉了几分,和房间里的温度截然不同。
“我没有生气,不代表夏珍可以任性,”五条悟问她,“又不乖了?”
“没、没有啦……”夏珍连忙说,“我不会任性了。”
“我很乖,很听话的。”
她解释得很急,好像生怕对方误会什么。
白皙的手捧着男人的脸颊,然后摘下了深色的眼罩。
银白色的碎发垂下来,露出一双如晴空般璀璨的眼眸。
“我没有想做任性的事,”夏珍解释着,“我只是、只是……”
只是想被他抚摸、想被他抱着、想被他亲吻……
仅此而已。
夏珍:“悟愿意抱抱我,就好了。”
她的语气,听起来很可怜。
就像饥肠辘辘的流浪猫,在祈求一点点过期的面包屑,根本不敢奢望更美味的东西。
夏珍很难过,忍不住想哭。
但现在被男人抱在怀里的感觉,又让她觉得那么幸福。
由奢入俭,真的太难了。
品尝过最完美的男人,世界上的其他人,都变成了将就。
就算透支生生世世的价值,买断整个东京的香槟塔,也换不到五条悟的一个眼神。
夏珍很满足,她曾经无数次被他注视着。
不应该奢求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