竺一目光审视地盯着阙语看了好几眼,很明显是不相信阙语的话。
不过这个问题并不重要,反正,讨论的重点不是这个。
竺一叼起自己身上的一根羽毛,洒向大厅。
羽毛飞过大厅中央,洒下的点点星光,楼下的众人这才陡然清醒。
因为长时间的舞蹈,这些人虚弱极了,几乎要晕过去。
尤其是穿着高跟鞋的女士们,脚下的剧痛让她们直接倒在了地上。
“这里是哪里?”
“我为什么穿成这样?”
“啊!我的脚,好痛!”
……
阙语站在二楼走廊角落中,默默观察着大厅中的情况。
然后才看向依旧麻木地站在身后的聂邈。
她大概明白竺一的意思了。
阙语站起身,不情不愿地回到暗室中。
看着地上那句焦糊的尸体,阙语嫌弃地伸出手,收回了自己的缚妖索。
缚妖索在阙语触碰到它的那一瞬间,自动解开了束缚。
然后缓缓地缩小,变短。
就像是一根普通的装饰手链一样,缠绕着环绕上了阙语的手腕。
竺一明显很满意阙语的识相,它用力量环绕着南娅的尸体与头颅。
就像是在回收一件有点用处,但又布满脏污的垃圾一样。
嫌弃又小心翼翼地将其丢入了法阵之中。
“很感激您的帮助,如果您下次再无意中闯入我的梦境,我想我会对您温柔一点的。”
“啊?”
阙语有些怔愣,她挠了挠头,下意识地说道。
“原来你就是那个马赛克啊……”
很明显马赛克这个称呼让竺一有些愤怒。
它冷冷地盯着阙语看了半晌。
可惜由于它现在的小鸟形象,实在是没有什么威慑力。
“你的姘头我已经恢复了了。”
竺一冷笑片刻,冰冷的目光划过位于角落中,动作僵硬,神情麻木的聂邈。
“阙语小姐以后说话还是要小心些,毕竟祸从口出。”
阙语同样回以冷笑,明显是对于“姘头”这个用词格外不满。
“同样的话也还给你。”
一人一鸟相互对视着,目光中都写满了对于对方的厌恶。
这什么玩意儿啊,真是不会说话!
下一秒,竺一连带着那个法阵全都消失了。
阙语面前的画面也开始崩塌。
这个镜面空间开始逐渐崩塌了!
恢复神智的聂邈最先反应过来,拉着还在怔愣的阙语就往外跑。
莫祺然主动跟在二人身后,目光却紧紧地盯着阙语被聂邈拉着的手腕。
少年的脸上甚至有些黑气环绕。
明显是对于眼前这家伙趁机占他姐便宜很是不满。
一楼宴会大厅中的人同样也发现了这不同寻常的一幕。
崩塌的景象让人们开始蜂拥着向着大门口挤去。
“卧槽,该死,我怎么会在这里。”
“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