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我真的是喝醉了,师娘还不肯原谅我吗?”
“以后不要再提这事,就当没有生过。”那晚的情形历历在目,让侯雪齐无地自容。
“已经生的事,怎么能当做没生呢,只求师娘能打心里原谅徒儿。”
“我不原谅你还能怎么办?”侯雪齐脸腮开始热。
“那师娘是彻底不怪我了吗?”
“我不想再提那件事。”
“若是师娘不原谅我,那徒儿必将内疚终身。”李皖加重了语气。
两人沉默了片刻。
“好了,你非得听到我说原谅你才行,那我就原谅你,别再提这事了。”侯雪齐看了看李皖,并不计较他有多少诚意。
“徒儿感激不尽,日后定当好好服侍师娘。”李皖甚是欢喜,来到侯雪齐身后,给她捶背。
“你……没事了你就出去吧。”侯雪齐坐在八仙桌边,浑身不自在。
“我说了要好好服侍师娘,光是师娘一句话还是难以消除我心中的愧疚。”李皖仍旧没轻没重地捶着。
“不用了……你没听见师娘的话吗?”侯雪齐语气变得坚决起来。
生那晚的事情之后,侯雪齐在李皖面前难以再有作为师娘的威严。至于自己为什么会中淫药,她毫无头绪,已经不愿去想了。
“好,徒儿明白了。”李皖只好作罢。
李皖出门之后正好撞见叶懿君走来,叶懿君冷眼看着李皖,李皖却不以为意。
晚上,叶达的房内灯火明亮。
侯雪齐伏着身子,低头含着叶达的阳具,一边用手撸动,一边用嘴套弄。
叶达沉重地喘息着,他总是在妻子侯雪齐的口舌技术之下才能让阳具渐渐变得硬起来。叶达极的阳具进入一个其柔软温热的地方,侯雪齐的舌头环绕阳具龟头上搅动。叶达倒吸着凉气,会阴处紧抽,阳具却没完全硬起来。
话说小别胜新婚,可是叶达似乎没有多大兴致,甚至今晚对侯雪齐的爱抚都有点敷衍了事,侯雪齐不禁想是不是自己丈夫年纪大了,行房的欲望也淡了。
侯雪齐的嘴离开叶达的阳具,一只手温柔地套弄着,略娇嗔地说:“今天师傅已经宣布让你接任掌门,你又收了三个徒弟,怎么你这话儿却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