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喜“贞儿贞儿”皇帝抵临极乐之时,一遍遍叫她的名字,万贞儿早已被皇帝的柔情醉倒,眼前划过一次次白光。“濬郎我在,我一直都在”皇帝堪堪歇息一会儿,又开始无休无止纠缠,她的呼吸乱了,睁开眼,二人相视而笑。皇帝的眉眼近在眼前,近得她能看见皇帝眼眸中的自己,脸颊薄红的余韵尚未退却。他数不清有多久没碰她,一整晚都不愿退离她,就这么紧紧抱着她,休息一会,又精力百倍重新开始。最后万贞儿实在招架不住,整个身子着实是快要散架了,双手抱住他,在他腰后轻轻摩挲,指腹轻轻揉着,果然,他忘情在她唇上咬一口,终于停歇下来。可她才缓过劲来,皇帝再次缠上来。“贞儿,朕想要你。”二人紧紧拥吻着,昏沉的夜,疯长的情愫汹涌缠绕,奔涌到一处。他愈发孟浪狂情,极乐之时,她咬着他的肩忍不住喁喁轻呼今晚皇帝格外温柔,温声细语哄着她,一点点的吻遍她,细致标下他的痕迹。一晌贪欢,直到清晨时分,才堪堪将歇。此时万贞儿正睡得迷迷糊糊,倏然感觉到熟悉的盈满,她顿时脸颊发烫,睁开惺忪睡眼。皇帝双手撑在她青丝两边,以免自己高大的身躯惊醒她,趁她半梦半醒之时要她。见她终于悠悠醒来,他便整个人覆了上来,万贞儿听着他吞咽的羞人声音,忍不住收紧臂弯抱紧他。他喜欢在她半睡半醒间要她,哄着她用迷蒙婉转的语调叫他濬郎。万贞儿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软着身子,任由他胡闹。皇帝眼里的光亮,让万贞儿看的害怕,她渐渐受不住,急急叫着濬郎。他的嘴唇贴在她颈侧啄吻,感觉她的脉搏在跳,他吻了很久,久到她喘不上气。“贞儿睁眼看着我。”皇帝捧着她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她被他吻得晕乎乎的,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她迷蒙睁眼,看见他眼睛里有火,烧得她整个人都烫起来。二人呼吸声交缠,他的重一些,染着急切渴望,交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濬郎濬郎”她喊他的名字,一遍一遍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柔。他细细的吻她每一寸肌肤。皇帝晨起才勉强知足,抱着她起身沐浴更衣。万贞儿才挪动身子,却瞬间涨红脸,慌乱从枕头底下取出一方了事帕子。朱见深初时还费解,可很快就反应过来她为何这么做,不免耳尖泛红。“朕伺候贞儿沐浴更衣。”万贞儿羞红脸,勾住他的脖子喁喁细语,二人身上都留下彼此的痕迹,一辈子都无法抹去,拥吻着去沐浴更衣,期间又胡闹了一次,新做的寝衣不曾逗留在她身上一盏茶的时间,就已碎裂。直到临近午膳,二人才穿戴整齐。“陛下,车辇已然准备妥当,就候在乾清宫朱门外。”段英的声音在门外传来。“濬郎,今日去哪?我走不动”万贞儿依偎在皇帝怀里,昨晚昏沉与清醒交织往复,她被折腾得厉害,彻底成了软脚虾。朱见深拥她入怀,吻她香腮云鬓,沉声耳语:“去西苑,约战太液池上,朕既允诺,岂可畏战。”万贞儿登时满脸通红,忙不迭伸手推他压下的肩。“咳咳咳孩子孩子们快醒了,我我濬郎放我下来”容不得她畏战,皇帝将她打横抱起,径直往乾清宫朱门外走去。耳畔忽而传来清晰象鸣声,万贞儿满眼震惊,他该不会又为她逾矩,破例让她乘坐帝王专属的玉辂吧?大辂、玉辂、大马辇、小马辇、步辇、大凉步辇、板轿,这些都是帝王御用卤簿大驾,皇后则只能乘坐凤轿、仪舆、仪车,分得清清楚楚,绝不可逾矩。而她是皇妃,只有资格乘坐凤轿。象车引路的帝王玉辂,只有在重大场合才能使用,平日里皇帝都只会用步辇或者板轿。万贞儿有些发怵,正要劝说皇帝用板轿,忽而满眼震惊,瞪大眼睛盯着乾清宫朱门外奢丽的移动宫殿。竟不是玉辂,而是只能在郊祀与大朝会等最高等级礼仪御用的象车大辂!皇帝素来不喜浮华奢靡,登基之后,即便是在大朝会与郊祀这些重要场合,顶多用到红髹四柱,亭前有门,槅心编以黄线绦的大马辇,甚至连玉辂都不曾用过。不待她劝说,皇帝已抱着她,踏上朱红盘龙台阶,一步步踏上一丈多高的大辂。大辂就像一座宫殿似的,万贞儿甚至还需要仰头看,即便如此,也瞧不见大辂上的辂亭。大辂太高了,朱轮甚至比人还高,朱轮上钉着抹金铜钑花叶片,晃得人睁不开眼。拉大辂的是两头驾辕的象,背上披着彩锦,额头上系着红缨。大辂宽敞得甚至分为上下两层。最下面是平盘,平盘底方箱分成十二格,每格里都画着六种瑞兽与六种瑞禽,隔着老远,就能看见那些神兽在车身上姿态各异。皇帝抱着她拾阶而上,终于来到顶层的辂亭。四根柱子撑起宽敞的亭子,左右都有槅扇,红漆槅扇用御用线绦编成,透光,又看不清里面。槅扇门推开那一瞬,精致的铜叶叮叮当当响得清脆。车后悬着两面太常旗,每根飘带都绣升龙,旗腰上绣着日月北斗与黻,每面旗上都缀着金铜铃,风一吹就响得悠长。万贞儿被皇帝抱入辂亭,坐进亭子里,四壁全是描金云龙,椅子上铺着黄织金椅靠软榻,宽敞得能躺下三人。她被辂亭内的奢华惊得瞪大眼睛,时不时摸摸龙椅,拽拽宫绦。“濬郎,你快看外边,呜”朱见深隐忍许久,将贞儿拥倒在软榻上,他不想看别的,满心满眼都是方才在浴池软榻上被打断的情事。万贞儿忽觉肩上一凉,她身上的衣衫竟被皇帝撕开。“濬郎,不要我们在辂亭里,别让人听见笑话你。”“无妨,他们听不见。”朱见深素来清冽的声音染着沙沙的欲。随手拿起桌案上做工精巧的铜铃铛,一长两短的摇晃出声。坐在门外的段英初听到这陌生的摇铃声,还愣了片刻,最后才反应过来,这是让关紧车门窗的意思。帝王专属的大辂,并非是寻常的马车,隔音效果极佳,只要关好车门窗,里头的声音一丝都漏不出来。“你你快些出去”万贞儿扭腰推他,可压根推不动,最后只能半推半就的从了他。在大辂里欢好的感觉充满紧张的禁忌感,万贞儿双腿缠在他精壮的窄腰上,咬住他的肩膀不敢出声。可情浓之时,却仍是控制不住溢出声来。她又羞又急,想开口劝他,却被早就失控的男人吻住嘴唇。朱门外,荀葇欢喜看着紫禁城风光,这辈子竟有机会随侍帝王大辂,这件风光之事,她能炫耀一辈子。“阿葇,陛下如此频繁宠幸娘娘,娘娘若怀不上龙嗣才奇怪。”段英有些担心,贵妃娘娘诞育双胎,身子耗损严重,两年内绝不可再有孕。荀葇满眼自信:“不必担心,我若是连帮着娘娘避子都无法做到,就是废物,我有专门的指法,可助娘娘排出龙精,还不伤身。”“呀,昨夜陛下着实孟浪,段英,你快去提醒陛下,娘娘需更衣,若误了时辰,娘娘再怀上就糟了。”荀葇急得推搡段英,险些将段英推下大辂。段英忙不迭凑到朱门前,贴近听房,里头天雷地火的动静着实让人难办。冷不丁被荀葇拧住耳朵,段英鼓足勇气敲门:“陛下,娘娘两年内不可再承受孕育皇嗣之苦,荀葇需替娘娘排出龙精。”亭内动静戛然而止,荀葇拎着药箱,垂首入辂亭内。此时贵妃竟裹着龙袍,坐在软榻边,皇帝陛下背过身,腰间只搭着贵妃的中单。荀葇已然见怪不怪,更激狂的场面她都能面不改色,贵妃得宠,她与段英的前程也能锦上添花,她巴不得贵妃日日霸宠,独宠六宫一辈子。只不过陛下许是憋了许久,着实有些浮浪,龙精也忒多了,荀葇惊着了,忙不迭取了事帕子接。“咳了事帕子不够”荀葇尴尬咳嗽一声。皇帝陛下起身,荀慌忙垂首,不敢看皇帝陛下满身的抓痕与别的羞人痕迹,接过了事帕子,伺候贵妃擦洗身子。荀葇刚离开,朱门掩上那一瞬,皇帝迫不及待缠来,二人又胡闹一回之后,车窗被打开,车内欢爱气息久未散尽。万贞儿鬓发微乱,再抬眸看始作俑者,仍是温文尔雅,俊极雅极,不染凡尘。她气恼抬脚轻蹭他那,被男人抓住脚腕,感到他又开始目光灼灼看她,她顿时没出息的缩回脚。她穿戴整齐,理好云鬓之后,又开始替他丈量身型,他纾解之后,倒是挺配合。吃过午膳之后,万贞儿见皇帝又在处理政务,于是取出针线篓子,开始为他缝制冬衣。她缝一会儿,就抬眸看向忙碌的皇帝,复又低头继续缝制衣衫。她才低头缝衣,朱见深恰好抬眸看她,忍不住嘴角噙起温煦笑意。来到西苑琼华岛之时,已是日暮四合。太液池四周都被丈高的天子行幛遮挡,平静湖面上,一叶龙舟,时急时缓漾开千重激浪。第二日孙太后千秋节,万贵妃在西苑触怒龙颜,被禁足琼华岛广寒殿一个月的消息,一大早就传回了紫禁城里。孙太后今日盛装打扮,气得头顶上沉甸甸的凤冠都险些砸碎。哪里是触怒龙颜被禁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