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够了没有!」
我一声吼,馨姨吓得忽然停止了哭泣,愣愣地看着我,眼睛都不眨一下,在她的印象中,我从来没有如此凶过她。
屈指一弹,「啊!痛!」她捂着额头,眼中又泛起了泪花。
「我说你这脑瓜子一天天都在胡思乱想什么!这么长时间了,我像是那种人吗!」双手捧住她的脸颊,一个霸道的亲吻就落了上去,势如破竹地突破她的牙关和舌头,在口腔中肆虐。
「唔!唔!唔!」我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然而十秒,二十秒……一分钟,两分钟……我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但以我上万的肺活量,再加上有鼻子换气都感觉有些缺氧。
「啵……哈!哈!哈!」我喘着粗气,看着怀中瘫软如泥的娇躯。
亲吻过程中,馨姨先是瞪大了眼睛,双手在我胳膊上胡乱拍打,随即变成了抓挠,力气越来越小,从胳膊搭上了肩膀,最后环住了我的脖颈,抚摸我后脑的白;眼睛也眯得越来越小,现在干脆完全失神毫无焦距地望着上方,甚至连舌头都收不回去了,一缕口水顺着嘴角蔓延到了脖子。
这不会是晕了吧?
「馨姨?馨姨?」我轻轻摇晃,过了得有二三十秒她才回过神来。
「小宇!你……」她不知道现在该用什么心情说话,是伤心委屈还是愤怒生气?抑或是无比娇羞?
「啪!」
她还没反应过来,又是一连串的巴掌,「啪!啪!啪!」
我先声夺人,「以后还敢不敢胡思乱想了!」
「哼……坏小宇……」如我所料,馨姨乖乖的不敢反抗。
我冷哼一声:「哼!上车!回家!」
直到馨姨转身绕过车头,我才抹了一把冷汗,这一关可算过去了。
我算是明白了,馨姨就是需要我狠狠地、强势地压制她、征服她、掌控她,她的内心才会有安全感。
之前过了将近二十年寄人篱下的生活,现在已经完全改不了了,而且就算小时候在原生家庭,她也是地位最为低下的那一个,一点安全感都没有,所以「驯服」简直刻进了她的骨子里。
虽然没有被人刻意调教过,但还是由于生活环境自然形成了这种心理,那么她到底算先天还是后天的m?
「嗡……」汽车动着后我迟迟没有动作,始终冷着一张脸,吓得馨姨坐在副驾驶上战战兢兢。
过几分钟她终于受不了了,小声地唤着我,「小宇……」。
「干嘛。」声音没有丝毫起伏。
「小宇,回家了……」
我将座位向后调了调,伸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探到膝下,直接将馨姨抱起来放到我的腿上。
「啊——」突然凌空的失重感让她失声尖叫,安全着「陆」后依然惊魂未定地紧紧攥着靠背,眼角都流出了泪花。